隔壁的叫罵聲把敲門的女子給嚇住了,一邊賠笑一邊道歉,從門口急匆匆的走掉了,春含雪抬頭看了眼門口,低聲道,“你躺一會,我去把他弄過來。”
春含雪聽到那熟悉的叫罵,就有了一計,她抱著溫霽離開這裡很容易,可他身上的香味還是能引得那些人追來,不如讓他留在這裡,躲過今天的搜尋,等找到安靜隱蔽的住處,在把他接過去,能藏著就藏著。
順郡王?
皇帝手裡的劊子手嗎!!
太子對白嵐國皇帝的評價太保守了,他年紀輕輕,短短的時間就能奪帝,囚禁前朝太子,利用順郡王清除障礙,又牢牢把控朝廷,手上能人將士都為他所用,假以時日,他一定會是宛國最大的勁敵,又想到廢太子,身邊所有人都被殺,還被親兄弟奪了帝位,尋死以是他最大的反抗,活著就是恐懼羞辱,從天之嬌子淪為囚徒,怕是比毒蟲侵骨還要痛苦。
她扶著溫霽躺下,揭開帳子下床走到門口,小心的開門,隔壁的人鬆散著披著外衣,露出白皙光著的胸口,嫣紅的某小物大刺刺讓人看得很清楚,下面還好穿著褲子,繫著的帶子凌亂的垂著,手臂撐在門口正向二樓下面垂眼看著,表情有些古怪。
他臉上有兩道深深的鞭傷,塗著藥,那表情就更古怪了。
感覺到旁邊春含雪的目光,江華摸了一下下巴,眉頭一皺,轉頭就想對著她怒罵,瞥眼看到竟是她站在那,罵人的聲音一下愕然的哽在喉嚨裡差點被嗆到,他咳了一聲,抖了下嘴唇,“……你、你是不是在跟蹤我,這種地方也能遇到你,你知不知道這是花樓,是男人消遣的妓院,你一個女人跑到這來做什麼,呃,就算你不需要守女人的禮數規矩,你也不能……不是,你、你不會喜歡我,追到這來的吧?”
春含雪頓了下,淡然的勾了下手指讓他過來。
明知道不可能是她愛慕自己,叫他過去一定有陷阱,可兩隻腳偏偏不受控制就向隔壁走,慌忙把外衣穿上,繫好帶子,又抓了把長髮理順些。
一到隔壁,她把門一關,聽著外面由下往上查房的步子直往樓上來,毫不客氣威脅道,“外面的人是來找我的,幫我把這事掩蓋過去,如果不願做,或著被他們發現……哼,我聽說,你因為好色被老侯爺打得厲害,老侯爺也通告各妓院,不允許你進院裡,被他發現一次就打你一次,在把妓院給拆了,我說得沒錯吧,你說你偷跑出來是為了找公主,轉眼就又到這種地方享受,不是屁股裂開了嗎,不是要回去給侯爺看你的臉,進宮去退婚嗎,若是讓侯爺你知道偷跑出來,帶著傷也要尋歡做樂,你會不會被打死我不知道,以後在想偷跑出來,怕是不會那麼容易,江公子,你是侯府的公子,他們搜到這來,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江華瞪著她,說不出話來。
他爹最近對他心狠手辣,他自然害怕。
不等他開口罵人,咚咚的腳步聲順著門往這邊推來,春含雪抬眸看了眼門,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拖到床邊揭開帳子,將他甩上去。
溫霽綿軟的身體一滾,抱著蓋著的衣裳滾到一旁,臉上紅如豔火,知道娘子想做什麼,又難過又不得不如此的紅了眼眶。
誰會喜歡江華這種玩意,娘子為了他不得不忍受著厭惡,讓他幫忙。
雖然是威脅。
江華怔了一下,立馬明白她要做什麼,心裡不快就要起身不願意幫忙,突然,身上一沉,這女人壓住他的腰,一巴掌甩在他胸口,打得他胸尖一顫,他慘叫一聲,“你……”
又被她捂住嘴,低頭冷淡道,“不願幫忙,我就殺了你。”
溫霽愣住了,手指捂在胸口,羞臊的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