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夜,大將軍府的別院裡燈火通明,寬敞的庭內擺著宴席,婀娜多姿的美人身上只掛著一片薄紗,裹著胸腰之下跳著舞,玲瓏有致的身材讓人噴鼻血,一雙含水媚狐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坐在主位上長像十分俊儒風雅的男人身上,那腰肢如柳條,風情萬種的舞姿看得嚴酷的守衛都吸了口水,跳著跳著,美人身子一轉端起桌上的酒杯,倒了酒,挎著柔美的嬌步,誘惑的送到玉瑤漸離唇邊,撇了眼她,他很給面子抿了一口,雪姬害羞的垂眉,嬌喘一聲坐到他腿上,手臂勾上他脖子,另一隻手摸上他頎長挺拔的身上,指尖探下腰間,撫進衣襟裡,隔著裡衣衣衫摸到結實的腰腹,雪姬眼前一亮,嬌喘急促,好……好結實的身體,大將軍真是不同凡響,聽說他先是文官,後面才做了武將,竟有也這樣強健的體魄,她其實不太喜歡皇帝那樣的年輕少年,卻很喜歡這樣身材,風姿沉穩氣勢嚴迫的成熟男人,坐在另一邊喝著酒的二爺睜著眼睛,細軟的眉頭挺起,心裡嘀咕,不是說給送他美人嗎?
美人呢,給他看這個?
雪姬這才來了一天,就歡喜的準備好侍奉大將軍了。
她們是母國精挑細選送來的美人,不但要在宮裡輔助公主成為寵妃,生皇子,還要利用美色為公主固寵,爭寵,雪姬從來沒想過皇帝會把她們一群美人送給下面的臣子,皇帝那麼年輕,正是對女人如狼似虎的時候,她們長得也算是傾國傾城,如何捨得!
但來之則安之,她們在宮裡有在宮裡的作用,在後宅有在後宅的作用,使君大人也說過,讓她們自行安頓,盡力討好這些有權勢的男人,成為他們的解語花,說不定對南月國更有用處,她們是這樣做,別人也明明白白知道她們是美人計。
現在嘛,美人他們享受,會不會掉進美人計就看眾人的定力了。
玉瑤漸離捏住雪姬的手腕將她的手抽出衣襟,望向二哥,淡然道,“看了半天,這個美人如何?可喜歡。”
二爺愣了下,白淨的臉皺起來,一雙細軟眉頭緊吧吧,鼻子也皺著,“別胡說,她都貼你身上了,我要是不在就脫你衣裳,爬你榻上了,她又是皇帝賞你的,你自己玩吧,別往我身上推,哼,皇帝賞你的你不自己留著,還能往別人那送?”
按理來說肯定是不能送的,但這個……
南月國的女人,來了這裡就是個下賤姬妾,一個被他打敗的國家送來的女人,他多半都不會有興趣,何況這個女人如此普通。
長得還不如他自己美貌。
“送給你沒什麼,又不是給別人,接著……”
他一把提起雪姬,另一隻手掌淡然拍在她腰肢上,雪姬僵直的身體一軟飛了出去,她驚恐的一下撲到二爺身上,二爺嚇了一跳,他是真得跳起來,一下跳到旁邊生怕被雪姬碰到衣袖,拍著兩邊袖子驚呼,“不行,不行,我不要,就算你說沒問題,我也不要……你別害我,舞我看完了,飯我也吃了,酒也喝了,我不陪你了,美人你自己消受吧,我回去睡了,等我把這裡的生意盤完,我就回冀州,給你挑人送來,年節時,你若是真沒空,就讓孩子們回老家露露臉也行,都是自家親戚,別弄得生疏了,我走了……”
看了眼趴在地上,手腕被捏出血痕的雪姬,他暗暗搖頭。
鳳凰對不喜歡的女人還是這麼不憐香惜玉。
嘖嘖,手臂都要廢了。
他忙往外面走,玉瑤漸離沒有阻攔,起身整了下被雪姬扯開的衣襟,叫人送她回房去,雪姬那敢在勾引他,她剛才一伸手摸他的身體腰下,詭異的無形氣息直便掐在她喉嚨上,手臂更是僵得不是自己的,她就定在那驚恐只有眼珠子能轉。
皇帝賞的人,送不出去了!
玉瑤漸離纖長的手指輕輕轉著指間的玉指環,一甩袖子,出了這別院到書房,剛坐下,一臉大鬍子的鄭輝從外面走急匆匆的進來,將一張粘著血的供詞遞給他,嘲笑道,“老爺,你昨日叫人帶回來宛國女子的剛剛鬆了口,什麼都吐露了,哼,還以為這女人會跟別的宛國探子不同,硬氣些,女人嘛……呵,連番幾次大刑就什麼都招了,老爺她們要圍殺你呢……”
拿了供詞看,擺手讓他下去。
籍田今,春含雪,春大人……
把供詞放了下,又拿起來看了看,當看到籍田令幾個字時,他竟然低頭嗤嗤的笑出聲,咳了幾聲想忍住又沒忍住,捏拳捂在嘴邊壓了半天才沒繼續笑,這個官職,他怎麼也沒想到……宛國會讓她這樣的小官員來這當細作,她到底會什麼?差事不錯,俸祿不少,可……可這官職跟習作怎麼也關係吧,連入朝廷的資格都沒有,卻要為宛國翻雲覆雨。
她會入宮,又進他這府邸,這樣異常的走動,他早料到了。
春大人,我要拿你怎麼辦才好。
他低頭,修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要不要給她更高的官職收買她?或著美人,金銀財寶,一個人會冒如此大的風險也要來這當細作,無非就是為了這些,能收買,他倒希望收買她,偏他這裡是沒有女人做官,唯有宮裡的女官算是,不行,她不能入宮……
美人,金銀……?
送什麼樣的美人,才能讓她心甘情願俯首?
想到要送男人給她……,他一下站起身在書房裡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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