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羊羊平復了過快的心跳,打算往前走一步,然後轉過身和喜羊羊交談。
她背對著她,肩膀還被按著,這樣的姿勢未免太沒氣勢。
粟羊羊沒能邁出步子,肩膀上的那隻手力氣不小,她是抬腳了的,結果卻是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到喜羊羊身上。
粟羊羊:“……”
喜羊羊倒是挺開心的,被她的狼狽逗笑的。
這下,粟羊羊有點不想和喜羊羊太客氣了。
打掉喜羊羊的手,拽住飄著的斗篷,往前走兩步,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這會讓粟羊羊更容易理智思考。
挺直腰板,讓自己的身量看起來更高,更有威勢一些。
下巴微抬,眼神儘量平靜,唬人的氣勢便油然而生了。
粟羊羊先聲奪人:“我們素不相識,你為什麼要抓我?”
喜羊羊抓握了兩下被打掉的手,對方好像沒什麼力氣,還不如小貓撓的呢。
喜羊羊臉上一直掛著笑,聞言道:“我之前見過你,所以不是素不相識。”
聽著挺賴皮的,不過粟羊羊沒生氣。
這種說法她也是第一次聽。
“為什麼要抓你?”喜羊羊手背在身後,尾巴靈活的搖來搖去,他繞到粟羊羊身後時,粟羊羊有些分神,這尾巴也太靈活了吧,一直動來動去的,她很想抓住它,讓它別動了。
“不如你先說一下你和皓月等人是什麼關係,抓捕與通緝犯有關的物件,本大人是在盡職盡責。”
粟羊羊不禁跟著喜羊羊原地轉了半圈。
“你之前是想指責我亂抓人嗎?”喜羊羊突然轉過身,伸手抬起粟羊羊的下巴。
“我……”粟羊羊被繞進去了。
不過,與通緝犯有關的物件,和通緝犯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別的,要不要抓還不是喜羊羊一句話的事,這點粟羊羊還是明白的。
粟羊羊不知道喜羊羊為什麼看起來那麼不想放過她,她之前應該沒惹到他才對。
這還是第一次,粟羊羊在他人那裡有那麼強烈的存在感。
“如果你買我的東西,我就不做反抗,你要抓就抓。”粟羊羊跳過讓她想的腦袋疼的很難有答案的問題,不再想太多,直接做出決定。
不就是被關進地牢嘛,她還可以逃跑啊。
這樣省事不麻煩,也不用打來打去的。
粟羊羊總是很少反抗什麼,她的生活一直是隨波逐流的。
看著粟羊羊眼眸流出笑意,是在得意自己“投降”的決定嗎?喜羊羊認為蠻傻的,但她好像將其看作是聰明之舉。
喜羊羊笑意加深了,答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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