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局遊戲開始了。
粟羊羊握緊骰子,她和喜貓貓中間擺放大富翁地圖,黑眸中凝聚著決一勝負的火焰,被喜貓貓評價很假的這雙黑眸由此有了些真意。
粟羊羊之前明明是想跟喜貓貓做生意的,怎麼玩起遊戲的呢?
起因是粟羊羊擺出來的東西,喜貓貓都沒有什麼感興趣的。
喜貓貓提前說過,若粟羊羊的東西太無趣,他就投訴。
粟羊羊有點不理解,她指了指與小碗有關的那根藤蔓:“它的背後有一個傳奇故事,你不想聽聽嗎?”
雖然是誇大了一點,但粟羊羊可以現編嘛。
三分真七分編。
貓的好奇心總是在作祟,喜貓貓還真想聽那個故事,但他還有另外的目的,想聽也只能變為不想聽了。
喜貓貓興致缺缺的碰了碰藤蔓,臉上寫滿了“就這?”
無妨,粟羊羊還有別的賣貨套路。
她道:“對故事不感興趣的話,這樣如何?”
說著話的功夫,粟羊羊剪下長長一截藤蔓,接下來的時間,這截藤蔓在她手中分外乖巧。
粟羊羊藉助一些工具,藤蔓很快變成一個精美絕倫的小藤球。
比起傳奇故事,圓狀物品對貓貓更具吸引力。
喜貓貓頓了頓,嘴硬道:“這也沒什麼意思。”
粟羊羊懷疑:“你的眼睛好像亮了?”
這樣都算沒意思,那還要怎樣才有意思?
喜貓貓將心思更多的放在粟羊羊身上,總算減少一些搶過小藤球的渴望。
喜貓貓手託著下巴,眼眸直勾勾的看著粟羊羊:“我不想買這個,難道你想對本大人強買強賣嗎?”
粟羊羊:“……”
粟羊羊放下小藤球,心裡想著:貓貓又自稱本大人啊,她哪敢啊。
隨後,其他東西也被喜貓貓以各種理由丟入“沒意思”、“不感興趣”的行列。
粟羊羊來奇貓國本就沒弄到多少能賣的東西,喜貓貓一句句的“不……”讓這場交易很快結束,一貓一羊之間也冷場了。
粟羊羊收拾東西,心裡則在想:她和喜貓貓約定的是他買她的東西,她自願被他抓。
現在喜貓貓不買,那她又何必遵守約定,趁早離開算了。
這心裡話多少帶點賭氣。
粟羊羊認為他們之間冷場了,喜貓貓卻渾然不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