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朝倉月暫時沒表露出要落井下石的意思,但到最後,凌柒還是什麼也沒說。
不僅如此,他還當著朝倉月的面發了兩次奧特簽名。
打又打不過,走又走不掉,對方好像也沒要處理他的意思……
事已至此,先擺爛吧。
目睹全程的朝倉月:?
他放下翹起來的腿,坐起身,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孩,滿目震驚。
不是,演都不演了?
當他面給光之國打小報告,這猖狂的,真當他貝利亞沒辦法對付他了是吧?
好吧……確實沒有。
凌柒太合他的胃口,動了捨不得,小孩的狀態也不支援再和他打一架;至於教育一下……算了吧,萬一炸毛了還得他哄。
所以一時之間,他還真沒什麼有效的方式制裁凌柒。
不過……
“在給光之國發送訊息麼……”察覺到這點的他眯起眼睛,“你和光之國是什麼關係?這總能說吧。”
盟友?外援?不管是什麼,讓這麼小的孩子參戰,健真的沒事嗎?
然後,他就得到了一個更炸裂的答案。
“什麼?光之國的?怎麼可能!健那蠢貨終於瘋了?讓幼崽上戰場?那你這體色是怎麼回事?你這傷又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
被一堆問題糊了一臉的凌柒:……
看了眼還在不斷輸出的朝倉月,凌柒安詳地閉上了眼睛,開始虔誠許願。
信男願一生葷素搭配,讓社恐柒永遠不再會遇上話嘮貝……
或許是他的虔誠起了作用,朝倉月的聲音竟真的消失了,讓他安靜地好好躺上了一會兒。
但也只有這一會兒了,因為很快,他就被一股大力撅了起來。
“喂!”撅他起來的朝倉月看到小孩重新睜眼,鬆了口氣,“別一言不合就裝死啊,很嚇奧的好不好?”
剛剛那個狀態,他還以為幼崽要涼了。
被迫回魂的凌柒:……
他弱弱舉手:“牢貝,呸,朝倉月啊,我真的好累,讓我困會兒……”
朝倉月:……
牢貝是什麼鬼,罷了,休息就休息吧,幼崽沒事就行。
不過這個語氣……小孩是在跟他撒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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