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亞和佐菲三兩下就決定了此次事件罪魁禍首的命運。
這本就是幾個奧特兄弟先前商量的結果,他們沒有異議,當事奧自己也不敢有什麼意見,總之就是兩字。
受著。
但這都是以後需要關心的事了。
現在,泰羅需要面對的是讓自己如坐針氈的社死現場。
才一萬兩千歲的他在幾個尼桑面前完全沒有秘密可言。
“泰羅小時候就是個愛哭鬼,雖然大部分時間裡都是個溫暖的小太陽,但一哭起來就止不住,能在地上哭出一灘水窪的那種。”
“而且聲音還大。”佐菲接著曼的話說了下去,“一邊哭一邊嚎一邊追著你跑,有一次警備隊一連線到了好幾個報警電話,懷疑有奧虐待幼崽。”
而幼崽在光之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頭一次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佐菲立即帶著奧竄了出去。
“在路上飛著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地址眼熟,一直沒想起來,結果飛到位置發現竟然是我自己家,我去,你們能想象那個場景嗎?”
幼弟撕心裂肺的哭聲就在耳邊迴盪,警備隊成員們不知道這就是自家隊長的居所,按捺著憤怒等待他下達指令。
說實話,他當時連大義滅親還是大義滅親、以及萬一家裡人進監獄後和貝利亞叔叔做室友該怎麼辦都想好了。
“幸好是烏龍,那次泰羅是因為什麼哭來著,我早就忘了,但那個場景還是一直在我這裡復現。”
佐菲指指自己的腦袋。
在律法和家人面前到底該如何抉擇?
如果他的家人真的是“錯誤的”,他該怎麼辦?
幾千年前,在他的幼年時期,他親眼看到了一直對他很好很好的貝利亞叔叔在變壞之後被奧特之王封印,算得上被迫且正確的選擇。
可佐菲真的很難過很難過。
他的難過並不比希卡利的少,因為更年長,也更冷靜和客觀,他沒辦法將過錯推給任何奧,也因此格外茫然。
再後來,在他完全有能力去抉擇的時候,他再次面對了相似的境況,這一次,更成熟的他主動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沒有原因,如果說有的話……是內心吧。
再說了,又不是無解,大不了把壞掉的歐豆豆打一頓,給他掰回來不就行了。
他幹不過貝利亞叔叔,還幹不過這些弟弟嗎?
“那後來怎麼解決的呢?老是哭不就老是有奧報警?”
賽羅誠心發問。
佐菲:“其實哭的時候也沒那麼多,就是停不下來還聲大,問傑克。”
幾雙眼燈齊刷刷轉向傑克。
傑克捂臉:“……你們知道的,那時候佐菲尼桑、父親、母親都很忙,曼尼桑既要兼顧訓練還要兼顧學校,所以泰羅是我和艾斯帶的,而艾斯那個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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