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柒敘述的清晰,獅心王也很快知曉了事件全貌。
至少是柒崽告訴他的那些,他都弄懂了。
幼崽總有自己的考量,瞞著他也不是一次兩次,就像先前,如果不是趁幼崽受傷昏迷剪開了凌柒的衣服,他都不知道對方身上還帶著這麼多傷。
準是又瞞了他點什麼東西。
但起碼精神狀態看上去好了很多,頭髮也長了,就是還有點瘦,身上是溼的。
替柒崽擦著頭髮的阿魯斯想起個事:“所以,你們的落點為什麼是皇家後花園的人工湖?”
還以為是什麼敵襲,結果是驚喜,還是很大的驚喜。
“呃,賽迦衝太快了……說不定還有我的原因。”
每次出場都是在水裡撲騰,習慣了。
“對了,阿魯斯叔叔。”凌柒向阿魯斯身後張望了一下,疑惑道,“哥哥他們呢?”
不會又在搞吉普車特訓吧……
好在沒有,可他倆走的實在不巧,剛結束艱苦的訓練,前腳剛出發去光之國,後腳弟弟就回來了,屬實慘了點。
但家裡兩隻小獅子怎麼樣,就和阿魯斯沒什麼關係了。
因為他見到崽了,不對,應該是崽來見他了。
嘻嘻。
“先換身衣服。”這麼會兒功夫,凌柒的頭髮已經被擦乾,獅心王帶著幾分粗糙的手撫過少年銀灰色的發頂,柔軟的觸感讓王的內心也一片柔軟,“你現在還受著傷。”
凌柒自無不可,跟著阿魯斯走了,等賽迦焉噠噠地回來找他的時候,兩奧已經坐上餐桌吃上了飯。
正常的、符合人類味覺系統的、好吃的飯。
不得不說的是,吃著吃著差點哭出來的的凌柒又給了阿魯斯一次王的震撼,若不是凌柒解釋的及時,恐怕這位王就要以為自家孩子在傳說們那裡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可不是嘛,給幼崽關空間裡,不給(正常的)食物吃,這不是虐待是什麼?
還要放下好不容易吃到的飯去管某個被隔空罵了一頓的五十億巨齡巨嬰……
獅心王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了。
想揍奧。
打不過。
同等級的皮克他都幹不過,賽迦就更別想,所以他只能按捺下了這個實現不了的衝動,知道崽現在和賽迦關係算得上“不錯”,還讓侍從給賽迦也上了一份餐具,然後。
他就收穫了第二個吃著吃著差點哭出來的奧。
阿魯斯:?
他看著面前“不語·只是一味乾飯”的兩隻,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