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其實說這話時託雷基亞也挺難為情和尷尬的。
畢竟有點撒嬌和道德綁架的意味,但羞恥歸羞恥,它有用啊!
輕輕鬆鬆第一次見到並摸到幼崽光球化形態的藍族科學家實名高興。
而等小光糰子伸出小觸手拍拍他的手背,告訴他“以後不用這麼……我一般都會願意的”之後,他更高興了。
不過也只有這個時候,託雷基亞才明顯地意識到凌柒的年紀之小。
少年人先前展現的一面過於成熟和睿智,也就是心理年齡接近於成年,能讓奧時常忘記他的年歲才16,只有這個時候,白絨絨的小光團任由他觸碰和親近的時候,才表現地像只幼崽。
如果小柒能健康,不,不奢求健康,哪怕是正常地長大,應該也是這個樣子的吧……甚至更小,更脆弱,體溫會更高,也還未形成清醒的自我意識和認知,可是。
已經發生了。
在實驗中不斷重複自愈和重組的光被迫在生存的壓力下成長,硬生生縮短了成長的時間,像一顆人工催熟的果子,一半青澀一半腐爛,青澀的是外表,腐爛的是靈魂。
小柒啊……
託雷基亞撫摸光團的動作極盡溫柔,也難掩悲傷,而必然的,這悲傷的情緒被幼崽所察覺,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還是主動蹭了蹭他的指尖,無聲安撫。
於是託雷基亞又笑了,清冷的面容鮮少這般清淺地笑著,說自己沒事,“只是想起很不好的事情”。
可幼崽一反常態,固執地問詢原因。
無他,這可是託雷基亞第一次露出這樣深重的負面情緒,說不定就暗藏著尼桑黑化的原因,如果能提前知曉並解開心結,說不定就能避免那樣慘烈的未來。
託雷基亞拗不過他,當然,也有他自己要為真相遮掩的原因,總之。
他說了出來。
其實也就那一件事情。
瘦削弱小的藍族與和陽光開朗小太陽成了朋友,幾千年的友誼,幾千年的陪伴,最後決定了同一個奮鬥目標,也就是考進宇宙警備隊。
泰羅很厲害,或者說,紅族本身的優勢就天然且突兀,體質無需憂心,剩餘的自然不在話下,更別說還有父母和很多在警備隊工作的尼桑。
可託雷基亞不同。
受限於藍族的體質,他始終差上那麼一點,始終無法跨越那條命名為“種族差異”的鴻溝,因此與夢想失之交臂,最後被希卡利帶走去往了科技局,也因此成了一根插在心口的刺,無法消化,亦無法復原。
凌柒靜靜聽著,維持著光球化形態,只在藍奧難受到無法繼續時主動觸碰對方以示安撫。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理解,宇宙警備隊的工作很危險,綜合素質不夠就是不夠,死亡的風險如影隨形,哪怕我其他方面再優秀也不行。”
但託雷基亞還是無法釋懷。
“明明同樣努力,不,明明我比泰羅還要努力,可就是差那一點,就那麼一點,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種族天賦……”
藍奧天生差於其他兩族,體質差,光線也比不上,更別說格鬥之類,天賦只點在科研上,被迫選擇了自己的道路,因此在選擇與理想背道而馳時只會格外痛苦。
不過好在——
“已經過去很久了。”稍稍冷靜下來的科學家回應了幼崽的安撫,“我其實已經沒有那麼在意,起碼沒有當初那麼在意,一點難受而已,只是我本來就比較敏感,小柒,其實我有點羨慕你。”
。幸慶著帶還,何奈可無與劣卑著帶慕羨這,生人的己自響影而輻的誼友為因有沒你慕羨,陷缺的己自到接早早能你慕羨
……了樣一他和會不就也柒小,話的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