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為了表達我對奧特戰士們的崇敬,有了這件作品。”攤主道。
真的是崇敬,而不是別的什麼嗎……
凌柒與朝倉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一言難盡。
不管現在是什麼身份、黑沒黑化、和光之國關係好不好,那也是奧特一族的。
奧特戰士吃癟?那不挺正常?是奧那都有弱小的時候,但是這樣吃癟……恕他們不接受也不理解。
“他們以前,都這麼,離譜的嗎?”朝倉月忍不住小聲吐槽,“要是換我當大隊長,知道了這些事情……”
要是換白貝當宇宙警備隊大隊長,得知自己在任期間發生這種抽象的事情,他一定會用顱骨狠狠肘擊光之國地板。
當然,在那之前,他要把包括佐菲在內的幾個奧特兄弟全踹下去給他墊頭。
只能說幸好他沒有。
畢竟下一屆奧特戰士也太難帶了點……下下屆也是!
最後朝倉月還是買下了那個木雕,說是要送回去擺在健的辦公室裡,讓他天天看,以史為鑑。
“但其實……”離開的路上,凌柒解釋,“當時應該是奧特之父剛訓練完泰羅,從光之國趕過來。”
又沒有輔助工具,純飛過來的,地球大氣層對奧們還有削弱,所以才沒打兩下就嘎巴一下躺那了。
“這樣。”
朝倉月總算是接受了一點。
事出有因,那就還好,大角牛要真是滿狀態還沒打過一個普通的希波利特星人,那還是回宇宙監獄看大門吧。
反正總不能比他兒子看的更糟糕,從宇宙監獄門口一路看到奧特之星。
不過他還是打算把木雕送到健那裡去,至於原因嘛,看大角牛吃癟,他就高興。
對於父親這十幾萬歲還稍顯幼稚的行徑,凌柒有些無奈,這無奈引來了朝倉月的批鬥,“你父親我只是惡趣味一點好吧?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他止住了,但凌柒笑笑,接了下去:“有點無趣嗎?”
朝倉月聲音一緊:“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係的,父親。”凌柒心平氣和,“我知道我是個什麼情況。”
雖然放在很早之前,很少會有人用“無趣”來形容他,因為自異世界有記憶起,他就是一個有點子抽象的人,腦子裡稀奇古怪的想法不要太多,連伊玖都為之震驚。
是後來發生的太多,他得控制住自己不去多想,漸漸,就不那麼活絡了。
閱歷真的會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保持現狀就已經很好了——各種意義上的。”
凌柒想了想,倒說不上是以前好還是現在好,又或許每一個階段都有它獨特的意義。
但朝倉月顯然並不那麼認為,他先是懊惱了一陣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接著握緊了小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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