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柒很快進入了夢鄉。
他這些天一直在忙,在三個戰場來回走動,同亞加達商討、敲定計劃,和其他卡姿萊剋星人進行交流與溝通,最後打架的時候還動用了不少念力。
而眾所周知,念力這玩意極為消耗精神與體力,不開玩笑,一分鐘減壽六十秒……
所以一放鬆下來,疲憊勁就上趕著往上冒,讓凌柒連頭髮也懶得擦乾就抱著小帕上了床。
這也導致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的毛有一撮算一撮全翹了起來,亂七八糟地往外打著卷,怎麼往下壓也壓不住。
而聽到他起床動靜卻久久不見他人影的迪迦推門而入,正巧就看到了這一幕,笑意控制不住地出現在唇角。
“要幫忙麼?”他問,但其實已經走了過來,上手幫小孩理毛。
凌柒打了個哈欠,摸了把小帕的甲殼,又摸向自己的腦袋,想再看看自己頭髮到底亂成什麼樣了,卻先一步觸碰到了迪迦的手。
意料外的觸碰讓雙方都微微一愣,很快又都若無其事地放鬆下來。
凌柒解釋了人間體能自由變換外貌的那一套理論,表示這個不礙事、他能夠隨時變回去。
迪迦聽著,動作沒停。
“我……想這樣做。”他想起上次凌柒所說的內容,慢慢將話說了出來,“這很像母獸給幼崽梳毛,我還沒有體驗過,而且感覺會很有成就感。”
“什麼成就感?”
迪迦先是搖頭,“不知道”,他道,而後又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處翻出個詞來,“用人類的說法,大概就是‘養成’?”
“嗯……”
嗯……?
凌柒一頓。
什麼叫,用人類的說法,大概就是“養成”……
迪迦,更準確來說是迪迦分身,怎麼會知道“人類”的事?
他不是……連戴拿是否為迪迦弟弟都不知道麼?
起疑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收斂情緒幾乎也是一瞬間的事,凌柒在這方面一直做的很好。
他低下頭,看似是調整姿勢給了迪迦更好幫他打理頭髮的空間。
實則也是調整姿勢給了迪迦更好幫他打理頭髮的空間。
好吧不廢話了——
如果說他面前這個黑暗迪迦不是分身的話,那會是什麼?
本體?
可是……怎麼會呢?
他面前這個迪迦分明就是黑暗的,如果分身就是本體,那豈不是說明迪迦本體是黑暗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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