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血色盡褪,環著臂膀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要是索拉出了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會立刻號召所有阿奇博爾德家族的力量,跟你遠坂家不死不休!
就算你動用現世力量,我也不會罷休,
區區霓虹,不過是我們養的一條狗而已,隨時都能碾死!”
肯尼斯怒吼著放下一句威脅,卻絲毫不敢停留。
失去英靈的自己在肖面前毫無勝算,唯有儘快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才能設法保全索拉,也保全自己。
念頭一閃,肯尼斯立刻催動體內殘存的魔力,施展魔術強化了自身的速度,身影瞬間變得迅捷起來,頭也不回地快步撤離,徹底放棄了這場他曾志在必得的聖盃戰爭。
看著肯尼斯倉皇逃離的背影,肖收回目光,緩緩轉向在場剩下的幾人,聲音陡然變得冷冽而極具穿透力:
“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在場的各位,有誰想要放棄聖盃戰爭的?
現在說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讓你們平安活下來,當然機會只有這一次。”
他的視線依次掃過愛因茨貝倫家族的三人:作為聖盃容器的人造人愛麗絲菲爾,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以及始終站在切嗣身側、如同影子般的洩壓閥:久宇舞彌。
除此之外,還有那位來自時鐘塔的年輕學生,韋伯·維爾維特,此刻正緊握著從征服王的披風,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卻又不願退縮的倔強。
“肖,你的自信究竟來自哪裡?”
衛宮切嗣緩緩掏出打火機,
“咔噠”一聲點燃了手中的香菸,煙霧繚繞中,他的語氣顯得十分愜意,彷彿絲毫未將眼前的威脅放在心上,
“你的從者Archer已經脫離了你的掌控,獨自離開了戰場。
僅憑你一個魔術師,難道還想同時擊敗Saber和Rider兩位頂尖英靈嗎?”
嘴上說著輕慢的話,他的大腦卻早已高速運轉起來,開始瘋狂計算著最優策略:
本來他都對吉爾伽美什的力量感到絕望了,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現在,只要能擊敗肖,將其生擒活捉,他就能利用肖手中殘存的令咒,強制命令Archer自殺——這樣一來,最大的威脅之一便會不攻自破。
解決了Archer之後,他只需再精心謀劃一番,找出隱藏在暗處的Assassin和手段詭異的Caster,逐一清除,
那麼聖盃的歸屬便毫無懸念,必然屬於他衛宮切嗣,想到此處,他的眼神再次火熱起來了。
“自然是憑藉我自己的實力嘍。”
肖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你不會真以為,所有的魔術師都像你這樣,只是個半吊子吧?”
話音未落,他從腰間的魔術禮裝收納袋中掏出水銀劍,那柄通體泛著冷冽銀光、彷彿由液態水銀凝結而成的短劍,
……芒鋒的煉百錘千著,力有穩沉作,子架拳的準標了出擺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