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能量緩緩滲入他的四肢百骸,有效減緩了他身體與靈魂上的灼痛與疲憊。
“你身上的黑暗力量已經被徹底淨化,那些侵蝕你心智的邪惡能量全都消失了,你現在重新變回了代表正義與光明的奧特曼了,自然可以出來了!”
“十分抱歉,貝利亞。”
健的神情帶著一絲愧疚與自責,語氣誠懇,
“是我沒有部署好防線,讓安培拉星人有機可乘,對你發動了突然襲擊。
你能告訴我們,當時在宇宙監獄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安培拉星人對你做了什麼?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健心中最擔心的,是安培拉星人的陰謀,能將貝利亞折磨到如此地步,對方必然有著不尋常的謀劃,
而這一切,都關乎著整個光之國的安危與未來,他必須儘快查明真相。
“哼~”
貝利亞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眼神中閃過一絲譏諷,轉過頭不願看健,
“我不知道!”
他甚至懶得對健多費一句口舌,臉上沒有絲毫想要幫忙的意思。
雖然體內的黑暗力量與雷奧尼克斯因子帶來的狂暴影響已經消散,
但貝利亞本身偏激、執拗的性格並未改變。
尤其是對於健,他心中始終憋著一股怨氣,這個搶走了瑪麗、坐穩了光之國警備隊大隊長,還恬不知恥的自封為:奧特之父的男人,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如今光之國面臨危機,他非但沒有絲毫擔憂,反而隱隱有些幸災樂禍,樂得看光之國陷入麻煩。
“貝利亞~”
健還想繼續追問,試圖說服貝利亞說出真相,畢竟這關乎整個光之國的存亡。
但瑪麗立刻察覺到了貝利亞的牴觸情緒,迅速用眼神示意健暫時先離開,給貝利亞一些緩衝的空間。
健領會了瑪麗的用意,雖有不甘,但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急切,默默轉身退出了病房。
病房內只剩下貝利亞一人後,瑪麗並沒有立刻追問,
而是坐在床邊,輕聲與他聊著過往的點滴,語氣溫和而耐心,試圖化解他心中的隔閡與戾氣。
在瑪麗持續的耐心開導與話聊下,貝利亞雖依舊滿臉不情願,態度依舊強硬,但最終還是鬆了口,說出了安培拉星人的謀劃。
貝利亞固然討厭健,恨不得取而代之,
但更痛恨趁著自己被封印、毫無反抗之力時,肆意踐踏他尊嚴、折磨他的安培拉星人。
最好安培拉星人與健能拼個兩敗俱傷,狗咬狗一嘴毛才痛快!
若是健能因此喪命,那就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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