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獄絕和嶽虞山一眼,白滄海繼續道: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就開門見山了!其實我這次召集二位前來,就是商議如何聯手對付天劍宗。”
此話一齣,獄絕和嶽虞山臉上皆是閃過一抹異色。
以合歡宗和天劍宗的矛盾,白滄海能說出這個話並不奇怪。
唯一的問題是,宗門勢力那都是受到赤陽王朝保護的,在赤陽衛面前說這種話,多少是讓人覺得有點奇怪。
似乎是明白二人的擔憂,白滄海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楊楓,繼續道:“兩位放心,這次天劍宗之事,我敢保證上面絕不會有人知情。”
“只等滅了天劍宗,到時候木已成舟,王朝就算知道了此事,也不會過分苛責我等!”
“你的意思是……”嶽虞山眼睛一眯,冷冷道:“先斬後奏?”
白滄海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獄絕和嶽虞山默契看向一旁的楊楓,後者卻依舊是保持著那閉目靜坐的姿態,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可偏偏是這一句話沒說,恰好說明了太多的東西。
兩人眼神交匯,皆是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白宗主,畢竟是對一個宗門開戰,這件事,且容我再考慮考慮!”最終,獄絕沉聲開口。
死靈宗雖然和蘇命也有無數的恩怨,但比起其餘兩宗,他的損失最小,因此不願意輕易下水。
就算要戰,他也更願意坐山觀虎鬥。坐收漁利,這才是他的行事風格!
“呵呵……”白滄海聞言眼睛一眯:“獄宗主,你不願意和我們聯手,我可以理解為你想去和天劍宗聯手嗎?”
獄絕有自己小算盤,可白滄海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的意思也很明顯,不和他站在同一戰線,那便是對手!
看了看一臉不善的白滄海,又看了一眼白滄海身後的楊楓。
獄絕臉色變幻,單單一個白滄海他根本不怕,可若是加上一個楊楓……
略作思考,獄絕訕笑兩聲:“哈哈,怎麼可能呢?”
“我和天劍宗的恩怨,白宗主最是清楚!我不過是不想擅起戰端罷了。但白宗主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要滅天劍宗,就必然有我死靈宗一份!”
白滄海皮笑肉不笑:“獄宗主這才對嘛!”
獄絕同樣在笑,臉上卻盡是勉強。
說話間,白滄海又看向嶽虞山。
“白宗主不必看我,那蘇命殺我宗兩名聖子,與我昊元宗有不死不休之仇!破天劍宗後,我只有一個要求。”嶽虞山冷冷道:“我要親手將蘇命撕成碎片,方可洩我心頭之恨!”
“哈哈哈哈!”白滄海聞言哈哈大笑:“嶽宗主放心,我們三宗皆和蘇命那雜碎有不可調和的仇怨。等破了天劍宗,到時候殺蘇命的第一刀,就由嶽宗主先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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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