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若不是你刻意要刁難三郎,三郎也不至於下如此狠手。如今,你不思悔改也就罷了,居然還在無理取鬧,當真是覺得我柳狂烈能容你嗎?”
柳狂風憤恨出聲,身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
那死的畢竟是自己兒子,他做不到毫無波動。
可他也不可能追究蘇命,如此,唯一能發洩他怒火的,便只有土月娥。
“哈哈哈哈!”土月娥捂著臉頰,發出淒厲的大笑:“柳狂烈,你真的要為了這個孽障,與我土家撕破臉皮嗎?”
“不知天高地厚!”柳狂烈眯著眼:“我柳家乃第一世家,你區區土家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柳家相提並論?”
“昔日我給你面子,你便是柳家主母。但觸怒了我,你便和路邊草芥無異。”
“而且,奉勸你也不要教唆土家和我為敵,否則,我不介意將你們從世間抹去。”
這一番話在靈氣加持下隆隆作響,可謂是囂張至極,但在場之人卻沒有一人敢反駁。
作為連皇室都不放在眼裡的柳家,的確有底氣說這樣的話。
說著,柳狂烈轉頭看向蘇命,朗聲道:
“而且在今日我還要宣佈一件事,從今而後,柳家三郎,便是我柳家繼承人。”
“除卻我,柳家從上到下,見少主者都必須參拜,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必須無條件執行!”
這一番話使得在場所有人鴉雀無聲,眾人眼波流轉。
柳狂烈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這樣的決定,很顯然已經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至少於他而言,他選擇了蘇命,放棄了土月娥和土家。
短暫的沉默之後,眾人紛紛躬身一拜。
“參見少主。”
一旁,就連喜公公都是微微拱手。
只有土月娥又哭又笑,最終在土家眾人的攙扶下瘋瘋癲癲離去。
……
秘境之事,匆匆落下帷幕。
但柳家的宴席,依舊照常舉行。
柳狂烈此舉,一來是給蘇命壯聲勢。二來,也是為即將奔赴域外海的蘇命送行。
宴席期間,忽然有小廝急匆匆來到蘇命跟前遞了一張紙條。
蘇命開啟一看,整個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為紙條之上寫的內容,乃是柳天狼生母離奇自殺在後院的訊息。
蘇命拿著紙條,心中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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