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命……”
天山道子喃喃，語氣複雜。
雖然沒有什麼特殊的情緒波動，但他卻是在此地呆立了許久。
直到數個時辰之後，天山道子這才轉身，而後一步步離開了這裡……
……
外界，天山道子再度浮現。
看到他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在他四周來回打量，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第九死神呢，他怎麼還沒出來，該不會，天山道子真的將其斬殺了吧？”有人在低語，做出猜測。
畢竟，天山道子此去，肯定是奔著蘇命去的。
可現在，前者都已經出來了，後者卻依舊是不見蹤影，這自然是會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不好說，對於他們這樣的強者而言，做什麼事都只是一念之間而已。要是那小子被道子斬殺，也是有可能的。”
“沒錯，他的存在，對於天山道子而言就是威脅，就算對其動手，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咱們萬聖之地第一人，真要是這麼做了，未免也太沒風度了吧？”
“噓，噤聲，你知道你說這話意味著什麼嗎，不想活了？”有人連忙矇住了那人的嘴，擔心他胡言引起天山道子憤怒，從而讓他們周圍的人一起遭殃。
對此，天山道子並未多說什麼，而是一步邁入虛空。
周圍，守在原地的其餘四名道子見狀頓時紛紛上前。
“道兄，那小子呢，怎麼就你一人出來了？”一旁，寒冰道子望著天山道子，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似乎是覺得後者已將蘇命斬殺！
“我並未見到他人，去的時候，他已經離開！”天山道子如實開口。
“不可能！我們一直在外面，沒見到他出來！”一身雷霆籠罩的雷霆道子立馬反駁：“我們守在此地，無非就是希望知道他在天道碑上排名多少。”
“道兄深入其中，他卻未曾歸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的資質比起道兄高，所以你怒起將其殺害？”
幾名道子一直都和天山道子不合，如今有機會在公眾面前讓其聲名受損，他們自然是樂見其成，巴不得將這把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
“我再說一次，我並未見到他！”天山道子開口，語氣中已帶上了一抹森寒的怒意。
在他體外，九條神龍似乎被這股怒意所感染，紛紛對雷霆道子做出咆哮姿態，彷彿是想將其撕成碎片。
感受著面前天山道子是真的動怒，雷霆道子雖然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將話生生憋了回去。
論實力，他是不如天山道子的。
而真要是打起來，以他對其餘幾名道子的瞭解，他們大機率是會隔岸觀火，坐收漁利。
如此一來，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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