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不僅需要天資，還需要一點運氣。”
他在輕嘆，並未因為聽到蘇命的如今的情況而鬆懈。
見證了無數人的生滅，只有他明白，要跨出那最後一步，究竟有多艱難。
“也就是說，師父或許還是無法歸來？”
聽到這話，白玄清的神色瞬間變得沮喪。
“世事無常，誰又說得清楚呢。”守墓老人滄桑的目光看向遠方，彷彿是要勘破虛妄看向下界：“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強勢歸來。”
“但也或許，他會在下界耗盡自己的壽元，最終完全消散。”
“咱們和他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等待！”
……
另一邊，下界。
祭壇外的蓮葉之上，蘇命佝僂著身子趴在那裡，嘴裡不停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動用自身的全部道果，他的確是向中界傳達出了自己的訊息。
但畢竟是兩界壁障，涉及到無上的禁制。
他做這件事所帶來的反噬，還是讓此刻的他受到不小的衝擊。
“咳咳！”
蘇命輕咳，頓時有不少血跡從嘴裡流出。
“以我現在的力量，雖然可以強行對中界傳達訊息，但我畢竟不是大帝，破壞規則所帶來的衝擊力，對我的傷害還是不小。”
“若是再來兩次，怕光是反噬之力，都能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沖垮。”
他輕輕苦笑，如果自己氣血還在巔峰狀態，要應對這股力量是不難的。
但他還是太老了。
光是這一次強行傳遞訊息，他至少都要半年時間才能修復。
“轟隆隆！”
然而就在這一刻，蘇命忽然感覺到一股劇烈的震動從遠空中傳來。
“禁地的方向？”
蘇命眉頭猛然一皺，因為他能清晰感覺到，那股波動傳來的源頭，赫然就是來自他之前探索的其他禁地。
顧不得身上的傷勢，蘇命一步踏出，直接朝著波動傳來之地而去。
……
那是一處雲海翻騰的地方，在這裡，道則和靈氣都彷彿被某種力量影響，形成一股狂暴的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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