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是走不了了!”
蘇命搖頭苦笑,瞬間做出了判斷。
在那雙穿透虛妄的眸光注視下,任何空間挪移都成了笑話。
他強行壓下翻湧的心緒,將懷中氣息越發微弱的司月玄音護得更緊,而後抬頭迎向那道懸浮於玉棺之上的女神虛影。
“前輩,我想問一個問題。”蘇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卻異常平穩。
女神虛影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蘇命,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您……可是傳說中的西王母?”蘇命繼續開口。
他必須確認對方的身份,這關乎到他對整個事件的理解。
“西王母……”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卻帶著幾分迷茫:“這個名字……很熟悉……但……我是誰?”
片刻後,虛影微微搖頭:“記不清了……或許是時間已經太久。又或許我只是一縷很淺的烙印……依附於此棺罷了!”
記不清自己是誰?
蘇命眉頭緊鎖。這答案既在預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若真是西王母本尊,這訊息恐怕足以令整個諸天萬界都要震三震。
但只是一縷烙印就有如此威能,他無法想象,其本體全盛時期又該是何等恐怖?
他目光掃過地上那數百具形態各異的乾屍,聲音沉了下去:“那這些修士呢……你為何要吸盡他們的本源精魄?”
女神虛影的目光似乎也掠過那些枯骨,卻沒有絲毫波動,如同拂過塵埃。
“恢復。”她淡淡回應:“我需要力量維繫自身存在……至於他們,不過養分而已!”
聽到這話的蘇命眉頭一皺。
僅僅是為了維繫自身存在,就瞬間收割了數百條鮮活的生命!
這種對生命的漠視,讓蘇命背脊發涼。
畢竟,這與傳說中執掌長生、澤被蒼生的西王母形象,簡直是天壤之別!
“那你做這一切,又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蘇命索性也豁出去了,大膽發問。
就算要死,至少也得是個明白鬼。
“為了什麼……”女神虛影重複著這四個字,那模糊的面容輪廓似乎蹙起了眉頭,顯露出一種極其人性化的困惑和痛苦!
“對啊,我的目的到底是是什麼……葬天?”
“葬什麼……天……葬誰的天……”
“嘶!”
她空靈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彷彿承受著巨大的折磨,虛幻的身軀也開始劇烈震盪,整個人的氣息都彷彿變得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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