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陽帝尊微微一愣,同樣看向下方的沐陽池。
凝神感應而去,他這才發現,池內的太陽真力正在不斷消散。
原本神聖無比的沐陽池,此刻正在不斷歸於平凡。
察覺到這一幕,他也因為心疼,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但猶豫片刻之後,煌陽帝尊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有了主意。
說到底,蘇命背後還是站著司月朗。
相較於蘇命隕落,司月朗來犯。
眼下局面,已經是太陽神宮最好的結果了。
至於損失的沐陽池,他就算心中不甘,也只能捏著鼻子先嚥下這口氣。
“無憂小友,此言差矣!”回過神,煌陽帝尊臉上重新堆起了一個豁達而慈和的笑容。
他上前輕輕拍了拍蘇命的肩膀:
“區區一個沐陽池,如何能與小友的性命安危相提並論?”
“畢竟,當時小友也是事急從權。這自然是怪不得小友。”
“倒是我太陽神宮管理不當,讓小友受驚才是了!”
“前輩大義!”蘇命臉上擠出一抹惶恐之色:“只是如此,無憂內心實在難安啊!”
“誒,無憂公子就不必自責了。”一旁,看到自家老祖都是如此態度,一名長老也是連忙開口:“老祖所言極是!無憂公子平安就好!”
“對啊對啊!”
“區區沐陽池,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一眾長老紛紛附和,臉上都掛上了濃濃的假笑
……
“好了好了!”見此情形,煌陽帝尊也適時擺手道:“小友此番脫險,老夫又剛剛出關,既如此,便讓老夫在赤陽殿設下薄宴,為小友壓驚。”
“頂天……”
說著,煌陽帝尊頓時朝著陽頂天使了個眼色。
陽頂天會意,連忙上前道:“無憂公子!”
“你我之間可是一見恨晚,這次,我定要拿出我神宮秘藏萬載的赤陽仙釀,與兄臺痛飲三百杯!”
望著眼前熱絡的二人,蘇命卻是臉色平淡。
“煌陽前輩厚愛,陽聖子盛情,無憂銘感五內。只是……”他微微蹙眉:“此番池底搏殺,雖僥倖得脫,但神魂與大道本源消耗過劇,實是強弩之末。”
“此刻只覺得有些疲乏,怕是需要調息一番,這盛宴……無憂恐怕是隻能改日再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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