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風雨欲來的平靜,反倒是讓陽頂天心中更加不安!
煌陽帝尊雙目微闔,手指輕輕敲擊著赤金神木扶手。
“不急!”沉思片刻後,煌陽帝尊微微搖頭道:“司月朗此人雖然心思難料。但他若真要動手,就不會等到現在。”
“那老祖,他們月神殿現在是什麼意思?”陽頂天發問!
“或許……”煌陽帝尊蹙了蹙眉道:“或許他在等一個說法,一個足夠平息他怒火的……代價。”
“代價?”陽頂天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難道真要如某些長老所言,要咱們割讓疆域,奉上重寶?”
“這就不知道了,畢竟,那司月朗……煌陽帝尊正要說話。”
“轟!”
但下一刻,殿外一道流光忽然狠狠撞在殿門之上!
“張長老?”看到來人,陽頂天頓時眉頭一皺。
“聖子!老祖!大事不好!”剛剛抵達此處,張長老便急忙通報道:“沐陽池!沐陽池又暴動了!和之前一模一樣!那孽畜……那孽畜恐怕又開始衝擊封印了!”
“什麼?!”聽到這話,陽頂天臉上猛然掛了一抹難以置信的驚駭:“怎麼可能?!那金烏殘魂明明已經燃燒本源,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有衝擊封印的能力!怎會……”
而一旁,聽到這話煌陽帝尊也急忙運轉無上瞳術,朝著沐陽池的方向看去。
“難道是……”陽頂天一個激靈,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是那孽畜吞噬了司月無憂的力量,反而打破了部分封印,獲得了喘息之機……”
這個猜測讓他遍體生寒!一個本就兇戾無比的上古金烏殘魂,若是再融合了司月無憂那神秘莫測的空間大道和混沌雛形……後果不堪設想!
“應該不會!”終於,一直默不作聲的煌陽帝尊緩緩收回目光道:“那沐陽池封印,乃是九位老祖聯手佈下……雖然歷經萬載消磨,但核心道則依舊穩固……按常理,絕無可能。”
“可是老祖……”一旁,陽頂天吞嚥了一口口水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終有一線變數。”
“那司月無憂身負司月朗傳承,萬一他本身就是那個導致金烏封印變化的異數呢?”
聽到這話,煌陽帝尊也無法再保持平靜。
雖然他對於始祖們的封印很有信心,但身為太陽神宮最高決策者。
他不能賭。
想到這裡,他猛然起身:
“走!先去看看再說”
“唰!”
“唰!”
……
下一刻,伴隨著兩道刺耳的破空聲,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沐陽池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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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