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酒肆，坊間巷尾，到處都充斥著對蘇命的譏諷與嘲笑。
他之前那囂張的表現與擂臺上不堪一擊的現實形成了巨大反差，使得輿論幾乎一面倒地對他口誅筆伐。
“廢物”、“軟蛋”、“小白臉”之類的標籤，迅速取代了他神選者追隨者的身份，成為他新的代名詞。
甚至連帶著，一些對鳳清音眼光質疑的暗流，也開始悄然湧動。
但對於這個結果，鳳家的回應也是無比及時。
僅僅是在兩日之後，鳳家便是傳回了訊息。
追隨者蘇命因擂臺一戰道心破碎淪為廢人，不堪再為追隨者。
因此，鳳家特意為清音小姐重新選擇了追隨者……
……
聽到這訊息，眾人這才不再議論鳳家。
可蘇命，卻依舊成了人們酒足飯飽之後提及的笑料……
與此同時，鳳府偏院廂房。
此刻的蘇命正一臉虛弱地靠在床榻上。
這幾日，他幾乎隨時都能聽到丫鬟僕從對自己的嗤之以鼻，但蘇命根本不在乎。
畢竟，哪怕過程並不光彩，但他的目的達成了，而且效果拔群。
房門被輕輕推開，鳳鳴一臉複雜地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蘇命，他揮手屏退了左右侍從。
很快，房間內就只剩下了他和蘇命兩人。
“你……你感覺如何？”鳳鳴的聲音少了前幾日的盛氣凌人。
他原本只是想借龐龍之手讓蘇命知難而退，最好受點傷無法參加試煉，卻沒料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
畢竟此事之後，蘇命的名聲就算是徹底毀了。
這對於一個修士而言，代價是可想而知的。
因此，饒是鳳鳴心中也閃過了一抹愧疚。
“有勞鳳鳴少爺廢心了……”蘇命勉強撐起身體：“在下還好，只是……唉，此番我給鳳家丟人了。”
他這態度，反而讓鳳鳴更加不自在：“咳……蘇兄，此事……說起來我鳳家也有考慮不周之處。”
“我本想借龐龍之手配合你演一齣戲，只是誰知道……唉！”
蘇命心中暗笑，他淪為廢人的事情，自然是他自己故意偽裝。
甚至，為了逼真，他就連一手策劃此事的鳳鳴都沒有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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