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點點頭。
“那是自然，畢竟，我注意你很久了。”
“前輩的意思是……”蘇命微微挑眉：“從我踏入古神星的那一刻你就注意到了？”
“不！”老者笑了：“準確的說，是從你踏入邊域的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了。”
“為何？”蘇命發問。
“因為……”老者望著蘇命沉聲道：“你身上有我很熟悉的氣息。”
“我不太明白前輩的意思……”蘇命看著他。
老者淡然一笑。
“雖然我們從未見過，可我可以確認一點，我們身上流著同一個地方的血。”
蘇命心中一動。
“所以前輩也來自三界？”
“不不不！”老者聞言卻是連連搖頭：“並非三界！”
“那是……”蘇命聞言直接愣住。
“牢籠地。”老者看向蘇命：“說起來，咱們都是出身牢籠地的存在。”
“那是什麼地方？”蘇命眉頭微皺，他還是第一次聽這個名字。
老者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
“在很久很久之前，他還有另一個名字，真仙庭。”
“而三界眾和我，其實都是來自那裡的一部分。”
真仙庭。
蘇命聞言瞳孔微微一縮。
這個名字他在古籍中看到過。
傳說中，有人說那是仙道的源頭，有人說那是萬物的歸宿。
可從來沒有人知道它到底在哪裡。
而其餘的記載，也都是語焉不詳。
“那真仙庭在前輩口中，為何又被稱為牢籠地？”蘇命發問。
老者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天際的方向，而後沉聲道：“因為那裡的生靈，犯了某些存在的禁忌。”
“又或者說，是那些存在害怕真仙庭。”
“隨著歲月演化，我等先輩為了保護後代，在刻意封鎖真仙庭的所在，而那些存在也在刻意放逐真仙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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