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蟒聞言陷入沉默。他知道李成雲說的是實話。
做出決定的兩人沒有多做停留。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勢,而後換了身乾淨衣裳,便直接撕裂虛空往下界趕去。
下界,山谷。
村口的土路上還是老樣子。幾間破舊的土坯房歪歪斜斜地立在路旁,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嘩啦啦響。
兩人化作流光在此地顯現,雖然此刻二人身上都還有傷,但兩人根本顧不上這些。
幾乎是直奔村子裡諸葛景天那間屋子走去。
可還沒抵達,便在路上被一個老道士迎頭攔住。
赫然正是張道陽。
“兩位居士,貧道此番有禮了。”
老道士行了一個稽禮,而後笑眯眯地看著二人。
望著攔路的道士,李成雲下意識打量了一眼前者。
只見面前的老道士頭髮花白,道袍上還打了好幾個補丁,身上連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遊方道士,。
“你是……”原地,回過神的李成雲開口問道。
“我就是個遊方道士罷了。”張道陽笑容不變:“此番雲遊至此,見這山谷清靜,便多住了幾日。”
“若是兩位願意,我可以為兩位卜一卦。”
“我們還有事。”吞天蟒卻沒心思跟他廢話,這個節骨眼上他滿腦子都是上界的事,哪有閒心跟一個老道士嘮嗑,直接擺了擺手:“我不算命,也不卜卦,煩請道長讓一讓。”
說完他抬腳就要往村裡走。
張道陽卻是不緊不慢從腰間抽出一把蒲扇攔在吞天蟒身前。
“這話可就不對了。”
“什麼不對?”吞天蟒眉頭一皺。
“你們不算命,貧道也不強求。”張道陽說著,目光越過兩人,看向村子裡諸葛景天那間緊閉的房門:“可貧道卻知道你們要做什麼。”
“你什麼意思。”吞天蟒愣了一下。
張道陽也不廢話,蒲扇朝諸葛景天的屋子一指:“你們要找的人,此刻正在經歷一場蛻變。在這之前,你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你知道我們要找前輩?”吞天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前輩怎麼了?”
“無可奉告。”張道陽把蒲扇收回來,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笑還是別的什麼:“總之,現在不是時候。二位若是有事,不妨在村口等著。”
“臭道士!你可別太過分。”吞天蟒終於壓不住火了,一股凜冽的殺意從他身上瀰漫而出:“我有要事,我勸你最好不要攔我!”
這殺意是實打實的帝級威壓。雖然吞天蟒受了傷,但畢竟是帝者,氣息一放出來,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凝固了幾分。
換作一般人,光是這股威壓就能讓人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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