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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消失,天地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份平靜背後,藏著一股暴風雨即將來臨之前的死寂。
下一刻,轟鳴聲再度響起來了。
是從天外傳來的,可即便隔了不知道多少層空間,整個中界還是在這聲轟鳴中劇烈搖晃起來。
兩人碰撞散溢位來的餘波,直接使得中界山體崩塌,江河倒流,無數凡人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這……這是天神在發怒嗎?”
有修士仰頭望向天際,聲音在發抖。
他的同伴搖頭,臉上的懼色比他更濃:“你莫瞎說。天神哪有這等威勢。”
旁邊一個老者苦笑連連,聖人的氣息都在這轟鳴聲中不受控制地溢散。
他活了數千年,自認見識過世間頂級的大戰,此刻卻連穩住呼吸都做不到:“就算不是天神,也絕不會比天神弱了。老夫可是聖人境界,聖人境界啊,卻從未感受過這般可怕的波動……”
下界一處深山古剎中,老方丈推開窗戶望向天外。他的修為已是諸天層次,在人間算得上是一方老祖了,可此刻他手裡的念珠卻怎麼也捻不住,一粒一粒地從指縫間滑落。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渾濁的眼睛裡全是驚駭:“我下界怎會招來如此恐怖的存在……”
“不可說,不可說。”旁邊一個老和尚已經面無人色:“師兄,你應該清楚,有些恐怖,那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層次了。”
老方丈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關上窗戶。
“也罷。不管是何方神聖在交手,都不是我們能摻和的。去通知全寺弟子,今日一律不得外出,全部回大雄寶殿靜坐。”
與此同時,下界那片狼藉的戰場邊緣,李成雲已經強撐著從溝壑裡爬了起來。
他那條斷掉的胳膊已經勉強接了回去,可斷裂的骨骼不是這麼容易就能長好的,稍微動一下都疼得鑽心。
他望著天空,什麼也看不見,只有偶爾從極高處傳來的轟鳴聲。
“道長……”他轉頭看向靠在碎石堆上的張道陽,“前輩他真的能贏嗎?”
張道陽的臉上全是血痂,額頭上被玄古的蒼天之壓按出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他費力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天空,然後又收回了目光。
吞天蟒傷得比李成雲還重,腹部的鱗片幾乎全部碎裂,露出了下面還在蠕動的血肉。但此刻也好奇問道:
“是啊道長,還有那突然殺來的人到底是誰?行事為何如此霸道無禮?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般蠻橫的傢伙。”
張道陽咳了兩聲,血沫濺在衣襟上。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反而輕輕地笑了一下,然後答非所問地說了一句。
“這就不是你們該關心的了。”
“所謂成事在人,謀事在天。咱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他能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便交給天意吧。”
“天意讓誰贏,誰就能贏。天意讓誰死,誰就該死。這世上的事情,掰扯到最後,也就是這兩個字罷了。”
李成雲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頭拳了握,空天向新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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