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很多問題想問。
比如對方到底是誰？
是怎麼擊敗方百川的？
可每次話到嘴邊，她又覺得這些問題都太蠢了。
就這麼沉默著走了小半個時辰，林若溪終於忍不住了。
“我還是想知道。”她停下腳步，看著蘇命的背影：“你到底是怎麼贏的方百川？”
蘇命也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歪著頭看著林若溪，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就是我的秘密了。”他吐掉嘴裡的狗尾巴草：“只要你做我徒弟，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我……”聽到這話的林若溪愣了一下：“雖然你的確是有做我師父的實力，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非要是我。”
蘇命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他自然不會告訴對方他是看中了林若溪和瑤池的聯絡，先不說此事涉及太大，更重要的是。
就算是說了，以林若溪如今的見識，也理解不了。
倒是望著林若溪那張因為認真而顯得有些固執的臉，蘇命忽然玩心大起。
“你這麼個美人，我還能圖啥？”他挑了挑眉，臉上浮現出一抹輕佻的笑意：“自然是看中了你的姿色。”
這話一齣，饒是林若溪心性堅定，兩頰還是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可當她對上蘇命那雙清澈得幾乎能映出人影的眼睛，那點羞意又很快消退。
“少騙我了。”她輕輕搖了搖頭：“若是在之前，我的確認為你可能有這個想法。但現在……”
“現在怎麼了？”蘇命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我不像風流浪子嗎？”
林若溪被他的模樣逗得差點笑出來，但還是忍住認真道：“以你的修為和長相，要什麼女子，別人不是上趕著圍上來？又何苦在我身上浪費這麼多時間和精力。”
蘇命收回雙臂，臉上的笑意從輕佻轉為欣賞。
“你倒是聰明。”他點了點頭，語氣也正經了幾分：“既然如此，我也不瞞著你了。我收你為徒，的確有我的目的。不過作為回報，我自會傳你法門，助你變強。”
林若溪沉默了一瞬。
“所以，我們這算是交易嗎？”她問。
“你要這麼理解，也不是不行。”蘇命答得很坦然。
林若溪低下頭，睫毛微微顫了顫。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答案，她心裡竟生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但很快，她便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情緒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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