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去,我是關心你太過勞累,耽誤恢復期。”池然皮笑肉不笑的說著,見他一臉不信的表情,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直接親了上去。
向野險些倒下,一手撐著旁邊的牆壁,回應她的吻時,另外一隻手放在了書房的門把上。
“放心,什麼事都不會耽誤。”他的意思,就算有傷,也能睡。
池然背靠著牆壁,呼吸有些重,剛剛也沒想到別的辦法,只能主動轉移他的注意力。
聽他說不耽誤時,臉很燙,耳朵也很熱,全身都開始躁動不安。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咔嚓!
他擰開了書房門,池然的心咯噔一下,一把將人抱住。
“我的意思是說,你要是不好好休息,萬一有人來殺我,你怎麼保護我。”她把頭埋在他的懷裡,抱得很用力。
向野的傷口撕裂的疼著,咬著牙說:“你這樣,我可能恢復的更慢。”
“怎麼會?”
“碰到傷口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池然趕緊鬆開手,看到他臉色煞白,趕緊掀開衣服看看,有一點點紅色。
“阿樹下手也太狠了。”
“你認識他。”向野一直沒問照片的事,聽到她叫那個人的名字,深邃的目光沉了下去,低頭審視著她。
池然下意識的說走嘴,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嗯。”
“說說看,怎麼認識的?”
向野發現,只要有關池然的事,他的心眼特別小。
“我跟蔣家的關係你也知道,他們家的人,我自然認識。”池然壓低了嗓音,這麼說似乎有點牽強,自己都不信。
“也對,你畢竟是蔣俊峰早早定下的娃娃親,他們家的事也不會瞞著你。”向野都忘了,這丫頭的前任是蔣俊峰。
池然乾咳兩聲,感覺向野話裡話外有點帶節奏,經驗之談,不能順著他的話說,免得掉坑裡。
“熟悉了屁,我就認識阿樹他們倆,其他人都不認識。”
“這麼巧,他們是偷雯雯裝備的人。”向野還想找他們問問,為什麼要偷他妹妹的東西。“聽雯雯說,是一臺電腦,很重要。”
“是,很重要。”
“既然你認識他們,不如讓他們把電腦送過來。”向野篤定,那臺電腦已經不在蔣家人手上,看到池然低著頭,好像做錯事的樣子。“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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