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洗了水果，見她一直跟在後面。“有事。”
“你就不問問我，奶奶為何會來？”她跟向雯雯聊過天后，整個人通透許多，有點同情大哥的遭遇。
向野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我是真迷路了，然後奶奶認出了我。”池然忙著解釋，都沒注意到手裡何時多了一個果盤，裡面裝著車釐子。
向野從廚房出來，到了客廳，她也跟著過去。
“坐下。”
她乖乖照做。
看到她這麼聽話，估計是沒少說他的壞話。
“使壞了對吧。”他沒打算揭穿，見她這麼殷勤，估計是心裡過意不去，想認錯。
池然低頭一看是車釐子，直接塞到嘴裡一個。
“也不算使壞，就是闡述了幾句心裡的不滿。”
“你都不用闡述，奶奶也會這麼做。”向野習以為常，家裡的規矩多，真不知道爺爺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二十年前，老太太受過刺激，就比較敏感。”
“是小嬸的死。”
她直言快語，沒想到戳到了向野的底線。
他低聲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是聽雯雯說的。”池然對上他那雙深邃眸子，裡面的光沉靜的可怕，頓時汗毛都立了起來。
向野從未跟妹妹提起小嬸的事，竟然知道二十年前奶奶的病是因為小嬸。“她還說些什麼？”
“沒說什麼，就是知道奶奶受了刺激。”池然有點怕了，臉色蒼白得如同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牛奶瓶，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他察覺到了。
“沒事，不要多想。”
“我很喜歡奶奶，以前跟雯雯去你家裡吃過幾次飯，奶奶也在。”她低著頭，雖然害怕了，還是要說明自己跟奶奶的關係。
向野很意外，奶奶會跟池然吃飯，難道是因為孟家的關係。
“看來，奶奶是真喜歡你。”
“我知道。”她抬起頭時，看到他眼神里的光柔和了些，這才鬆口氣。“今天的事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以後你們家的事，我儘量避開。”
“……”向野真不希望她避開，像今天這種事他完全可以接受，畢竟家裡有個讓人24小時頭疼的妹妹。
“不用避開，只要你開心，怎麼樣都行。”
池然愣了愣神，沒想到大哥能讓步到這個程度。
“我都這樣胡鬧了，你也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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