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希望你外公能在外面招點桃花。”孟老太在女兒出事後，就已經後悔嫁給這個人，哪怕他是真心愛自己。
池然從未聽過有人還希望自己老公出軌，往前湊了湊，來了這麼久還沒仔細看過外婆的樣子。
“外婆，你長得真好看。”
“我年輕時，可是東江第一美女。”孟老太拉開抽屜，拿出一本相簿。
池然看到一張老照片，男的超帥，女的超美。
“這是外公。”
“是不是很帥。”孟老太雖然年紀大了，說話還是很直爽，不過這是私下跟池然聊天，如果在外面便不會這麼隨意。
池然進屋後，整個人也放鬆下來，看到外公跟外婆的照片，已經對審美有了新的認知。
“小時候總聽人說，我媽長得好看，看到外婆跟外公，我發現我媽真一般。”
“你大姨長得好看一些。”
孟老太談到女兒時，雙眼佈滿了傷痛，與在外面那個孤冷的樣子截然不同。
池然注意到了，原來外婆的冷漠，堅強，都是裝出來的。
“大姨嫁給了誰？為什麼家裡人都不知道？”
她的問題看似簡單，隨意。
實則，是孟家的秘密。
孟老太沒有說話，提到大女兒的事，難掩心中的愧疚，還有悔恨。
“她嫁的那個人很好，家庭也不錯，就是命短。”
“那她婆家，也在東江。”池然好奇，孟巖之前一直打聽大姨的下落，外婆應該是知道的，為什麼家裡人都不知道。
孟老太心情有些低落，不想提女兒們的事，尤其是大女兒。
“以後不管誰問起，都不要說你大姨的事。”
“哦。”
池然心頭一凝，大概明白外婆的意思，看來大姨的婆家很有身份。
“這是我媽媽小時候。”她一眼認出媽媽，是因為那兩個酒窩。
孟老太看到女兒小時候的照片，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講述以前的事，聲音都柔和了幾分。
整整一個下午，傭人進來幾次都沒敢打擾。
外面的人還沒散，因為池然還在這。
孟茹問道：“我奶奶跟那丫頭有什麼好說的，說了這麼久。”
“畢竟是親外孫女，當然有話說。”孟巖挖苦了兩句，起身準備走，看到向雯雯坐在那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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