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媽媽開啟門，看到是池然時，先是一愣。
“雯雯不在家。”
“向媽媽，我是來看你的。”池然拎著很多東西，看著向媽媽的臉色不太好，也有可能不會讓她進屋。
“進來吧。”
向媽媽還是心軟了。
池然進屋後，看到家裡只有向媽媽一個人。
“向爸爸不在家？”
“他去了療養院，奶奶這兩天身體不太舒服，爺爺情況也不好。”
向媽媽倒了杯水，看著池然好像比前幾天瘦了很多，皺了皺眉頭。
“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做飯。”
“不用忙了，我一會兒就走。”池然也不想讓人家為難，就是來看望一下。“媽，我能去向野房間待一會兒嗎?”
已經起身的向媽媽，聽到這一聲媽時，眼睛紅了。
“去吧。”
向媽媽去了廚房，不知道跟池然說些什麼，就做些她喜歡吃的飯菜。
池然去了房間，躺在單人床上，聞著松子香。
“一直想偷你的枕頭，怕是沒這個機會了。”
她用剪刀拆了一個小口，從裡面掏出來一些松樹枝，把離婚協議書卷起來，慢慢塞了進去，然後縫好。
“放在這，讓你日夜難安。”
池然是說著最狠的話，做著最深情的事。
將掏出來的松樹枝裝進一個小口袋，打算縫個荷包放在枕頭邊。
不知過了多久，她好像睡了一覺，醒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
池然起身走出去，客廳沒有開燈。
“媽媽。”
她開啟燈時，嚇的臉色都白了。
“向媽媽。”
救護車送到醫院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鐘，簽字搶救。
腦出血。
池然得知後，兩條腿軟軟的，連站都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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