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你了。”
“我有任務，不過任務也結束了。”老五是留下來保護池然的，現在池然出國了，他也就成了閒人。
向野沒想到他們這個小組會被組織剿滅，真夠狠的。
“池然為什麼出國？”
“為什麼你不知道嗎？”說實話，老五對這件事有自己的態度，認為向野不該毀掉池然。
目光對上時，向野看出來了。
“看來，你對池然改觀了不少。”
“二十歲，一個小姑娘嫁給你本想有個依靠，你卻利用她去完成任務不說，還親手毀了她的大好前程。”
老五不是為池然申訴，就是發表自己的看法。
“東江再無她的立足之地，她只能走。”
“去哪個國家？”向野面色沉靜，心卻像是被穿透了一樣，很痛很痛。
老五還真沒問過，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對了，她有個東西讓我給你。”
向野接過布袋，開啟時看到裡面的沉香佛珠，心頭一顫。
“她說，這個留給你，讓你沒事時好好懺悔。”老五自己加的臺詞，看到向野的眼神，乾咳兩聲：“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讓我給你。”
向野握著沉香佛珠時，整個人好像有力量了些。
“那個叫姜成的，可靠嗎？”
“他比你可靠。”老五實話實說，被向野的眼神攻擊，乾咳兩聲：“人家一起長大，肯定可靠。”
向野皺著眉，審視，打量著老五。
“現在，連你也要嗆我兩句才舒服是吧。”
“你是沒見到，小嬸那天從你家出來，哭的有多慘。”老五是目睹了池然最悽慘的那幾天，拍了拍向野的肩膀。
“從頭到尾，她都沒怪你。”
聽到這些，向野的心碎了。
咳咳~
他的情緒波動一起，病毒就開始活躍。
“我該回去了。”
“你的身體怎麼樣？有什麼話，讓我帶給小嬸。”老五跟姜成有聯絡，知道池然現在挺好。
就是不能說，這是姜成對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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