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語氣溫和,像個兄長一樣在說她。
“知道了。”池然感受到了林牧的真誠,跟她想的不太一樣。“要是我姐不方便出演,我可以幫忙。”
“暫時先不用假死,菲兒姐告訴我方博有座山,我想去看看。”林牧對這座山很有興趣,畢竟方博隱藏的那麼深。
“有座山,在哪?”
“曼陀山。”林牧說道。
池然愣了下,這座山早年聽說賣了一位大佬,說是要種茶葉,怎麼會是方博。
“我也去。”
司銘黑著臉:“哪都有你的事,給我在家老實待著。”
“曼陀山,多有名的私人茶山,早知道是他的,我就不去砸公司了,我直接把山燒了。”池然話音未落,就遭到了林牧一巴掌。
打在頭上,不是很用力。
“還燒山,剛才說的你都忘了是吧。”
“這丫頭就這德行,一天不惹事她渾身難受。”司銘就是太瞭解池然,不然怎會寸步不離的看著。“還有,張景山一心想要你的命,你離開南山正中他意。”
池然壓根沒把這些當回事,就是好奇方博的私人茶山有什麼古怪。
“我總不能因為一個張景山,天天窩在家裡不出門吧。”
“你不是失憶了嗎?腦子不是有問題嗎?”司銘咬著牙,一字一句的揭池然的老底。
池然啞巴了!
“腦子都出問題了,就在家好好養著。”司銘微怒,是真不想讓池然招惹是非。“方博的事有警方查,你跟著去算怎麼回事。”
其實,也是為了池然好。
池然不敢頂嘴,是知道司銘為她的事操碎了心。
“是,家主。”
她嘟著嘴,心裡像是長草了一樣,沒辦法,只能拔草,不能跑路。
林牧驚訝的看著池然,還以為這丫頭天不怕地不怕,原來也有怕的人。
“司家主,看這孩子,不容易吧。”
“就因為她,我這輩子都不想要孩子,可能折騰了。”司銘有股,恨鐵不成鋼,家中有女不成才的無奈感。
活脫脫把自己逼成了一個老父親。
池然憋著嘴說:“你也就比我大十歲,又不是十五歲,整的跟老父親一樣。你不生孩子,跟我可沒關係。”
這個鍋她可不背。
“沒良心的,跟你怎麼沒關係。”司銘反懟的時候,已經遭到了秦浩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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