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頭眨了眨眼睛,想到了一件事。“向野眼瞎的時候,小姐偽裝成王亞然非要去跟人家談戀愛,是不是也叫趁人之危。”
車內的三個人都愣了。
這……
“對,這就是趁人之危。”司銘還能怎麼說,畢竟二丫頭能想明白就已經不錯。“咱們不跟她學,她是壞學生。”
二丫頭似乎懂了。
“這麼說,大小姐現在不想談戀愛,向野要是來找她,也是趁人之危。”邏輯是對的,沒毛病。
司銘乾咳兩聲:“對,他也是趁人之危。”
“那不行,不能讓向野趁人之危,我要保護大小姐。”二丫頭認為,趁人之危就是不對的。
開車的張佑斌看了幾次倒車鏡,能體會到司銘的無奈。
“司家主,你這麼教可不行,二丫頭是會當真的。”
“我沒說錯,向野現在纏著池然,就是欺負人。”司銘懶得解釋,反正二丫頭愛怎麼想就怎麼想。“記住了,他們已經離婚,已經不是夫妻,堅決不能在一塊。”
“嗯!在一塊就是趁人之危,耍流氓。”二丫頭的名詞還挺多。
司銘想了下,沒毛病,不必解釋。
蘇蘇都快笑抽了,只要想到以後向野來找池然,都要被二丫頭罵一頓【趁人之危,耍流氓。】
畫面感都出來了。
【二丫頭沒事吧?】池然這才想起,那個受驚的丫頭,發信息問問。
蘇蘇回道【沒事了,跟司銘在聊天。】
池然看到資訊鬆口氣,想到二丫頭說的那件事,猛地回頭拉著姐姐。
“方博抽屜裡的那個藥瓶,你拍完後,還在裡面嗎?”
池菲兒嚇了一跳,心口砰砰的。
“應該在吧。嚇死我了,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我現在心臟負荷不了太大的驚嚇。”池菲兒的傷勢雖不是心臟這邊,穿透的傷口對心臟也有很大影響。
聽不得太嘈雜的聲音,受不了驚嚇。
池然忘了姐姐還有傷,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忘了你是傷員。”
“你剛才問藥的事,是有什麼問題嗎?”池菲兒問道。
“二丫頭認識藥瓶,我們現在就去方博的家中看看,有沒有這些藥。”池然必須告訴姐姐,她們要去做什麼。
池菲兒只知道要去曼陀山,並不知道藥瓶的事。“我是在創投的公寓拍到的,山莊這邊的家我不確定有沒有。”
“方博有什麼病史嗎?”林牧突然問道。
“他有胃病,之前喝酒吐過血,住過醫院。”池菲兒就是因為方博的病,才會跟他有所接觸。“那個藥,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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