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一份洛杉磯私人醫院的一份診斷報告。
林牧看完後,沒說什麼,繼續檢視裡面的東西。
“這是什麼?”裡面還有一份遺體捐贈,池然不明白,方博籤這個什麼意思。“他是要死了嗎?財產都給了姐姐,還簽了遺體捐贈。”
林牧拿著剛剛的病例,“他得了癌症,三年前在國外做過手術。”病歷上寫的很清楚,估計這三年方博也是一直在用藥。
“找到藥瓶了,你們看是不是這個。”張佑斌打包的時候,發現有個抽屜裡放著很多藥瓶,看著跟照片上的很像。
所有人都來到了客廳,二丫頭剛剛玩的太辛苦,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鐘。
“我們早些休息,明天早上再說。”司銘說道。
池菲兒安排大家入住,畢竟這裡她很熟悉。
晚上,山裡很涼,尤其是深夜。
剛剛入睡後,總覺得頭皮發麻,池菲兒起看了看身邊的池然,估計是剛睡著。
她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心口一陣陣的疼著,看看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三點半。
“怎麼回事?”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池菲兒也沒當回事,繼續回到床上躺著。
睡在客廳的人並沒有睡死,已經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睜開眼睛時緊握雙拳。
張景山就站在外面,他一路尾隨來到曼陀山,一直在找的東西原來在這。
隔著門窗,張景山拿出法器,準備對屋內的人進行催眠。
身體不好的人,就會出現心臟不舒服,或者頭疼,因為這種催眠並非正規方法,而是一種偏門邪術。
池然抬腿放下,把床踢的很響,絲毫不耽誤她繼續睡覺。
同床的菲兒眼看要迷糊了,又被一腳踢醒。
身體又不舒服,山上打地鋪很涼,外面客廳沙發也有人睡,一樓更不方便。
“今晚別想睡了。”她決定,多拿兩床被子去浴室,浴缸夠大。
剛準備躺下,耳朵嗡嗡的響,頭也疼。
就在這時,外面的狼狗嗷嗷的叫。
一樓的燈亮了。
司銘就坐在一樓客廳,讓姜成直接把門開啟,他倒要看看外面的人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來了這麼多次,都不進來喝杯茶。”
外面的張景山咬著牙,馬上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沒想到還是被司銘破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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