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我的解釋沒錯吧。”
“先前那個說的不太合適，後面這個豬牛老鼠，講的很對。”梅姑就沒聽過這種解釋，覺得還不錯。
池然言道：“總之，瘋子的研究，都是偽科學。他是想透過科學突破玄學。”
“吃飽撐得。”林牧直觀認為，就是吃飽撐的。“梅姑奶，我不是對先輩不敬，這事聽著……”
梅姑非常開心，總算有人跟她是一個想法。
“我就是這麼認為，每次我都說瘋子，就是吃飽撐的。”
林牧尷尬的笑了笑，這事還能共情。
“你們要找李天力，可是為了易容的事。”梅姑很清楚，四門八堂在東江，早晚會被盯上。
林牧點了下頭，直言道：“我們是想讓他幫下忙，畢竟易容這方面技術含量很高，看他能不能幫我們辨別出真偽。”
“他這人，別的不行，就會做個人皮面具。”梅姑大概知道他們找李天力是為了什麼，“是不是曼陀山的人，有問題。”
提到曼陀山，梅姑心裡總是不安。
池然沒精打采的說道：“梅姑，我還要方博是假的。”
“你們沒做DNA鑑定。”梅姑問道。
“沒做。”
林牧也迷糊了，這事先做鑑定。“如果跟方航做，他們是兄弟的話，也證明不出真假。”
“所以要找李天力，我想知道他是如何易容，如何騙過大家的眼睛。”池然跟自己槓上了，必須見識下易容術。“梅姑，如果他不方便去警局，可以私下見面。”
“不是他不方便，是你不方便。”
梅姑攔著不讓見面，是知道李天力他們要做的事。
“池然，你現在身體很差，必須好好調整。”
“我沒事。”
“你就嘴硬吧。”梅姑都聽司銘說了，動不動暈倒，要不是二丫頭根本醒不過來。“四門八堂來東江的目的是什麼？你不知道嗎？”
“我哪知道。”
“你這丫頭，你把實驗室的機密帶走了，他們能不來找你嗎？”梅姑都把話挑明瞭，要是換個人她早就怒了。“別仗著自己是司家少主，就可以沒有顧慮，我現在豁出去這張老臉替你擋著，你還上趕著要去見他們。”
梅姑說著說著，有些生氣了。
池然馬上走過去，鞠躬道歉。
“對不起梅姑，我沒考慮那麼多。”
“你不是沒考慮，你是在玩火自焚。”梅姑能理解，池然破案心切。“向野就算有事，跟你也沒關係，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
這麼說是有些自私，仔細想想，誰家老人到了這個歲數還這麼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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