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去找過梅姑，她不同意讓你來，為了保護你。”池然可不會說，是為了保護她，這點面子還是要給足對方。
李天力輕笑道：“不讓我來，是不想讓我麻煩大小姐。”
“你想要的東西，我已經交給國家，我的資料庫也一併上交。”池然直接把話挑明，就算你們為難我，也沒用，我現在什麼都沒有。
“你是真夠狠。”李天力也聽梅姑說了，如果他們繼續為難池然，最後就是都進去吃牢飯。“我想不明白，大小姐為何這麼做？就因為向野。”
“有什麼想不通的。”池然早就做好打算，要李天力合作，她必須要放低姿態，回答人家幾個問題。“你想問我實驗室的事？”
不然，怎麼求人家辦事。
“嗯。”李天力是真想知道。為什麼要砸實驗室。就因為一個男人？
“向野只是導火線，你應該見過地下室的那些藥人。”池然見過他們病變時的樣子，一旦放出來，這世界到處都是喪屍。
李天力沉默了。
“我不是島上的人，我是在東江這片有血有肉，有情有愛的地方長大。我很清楚，病毒對人類就是致命武器。”
池然說到這時，林牧已經來了。
“島上的事，我從來不後悔，因為我覺得人，只要是個人，都會那麼做。”
李天力沒說什麼，心裡對大小姐的認知有多改觀。
“來了，介紹下，我叫林牧。”
“你好林牧警官，我叫李天力。”
“請坐。”
開頭很客氣，跟池然見面時完全不同的態度。
池然也不意外，咖啡也喝完了。“時間還早，整點早餐吃。二哥，我好餓。”實則，她是要支開林牧。
林牧起身問道：“你們吃了嗎？”
“我們吃了。”
“就我沒吃。”池然指著自己，絕對不能餓肚子辦公。
“那我出去看看。”林牧看了下時間，這個點值班同事估計也出去吃早飯，他只能自己去買。
人出去後，池然看了下時間。
“我就不廢話了，時間有限。”
“大小姐找我什麼事？直說無妨。”李天力言道。
池然想了下，要是問曼陀山的事，一會兒林牧還會問。
“真有人，可以易容成對方的樣子。”她見過假的封仁心，見過麥田跟阿五，見過很多一樣的人。
她還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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