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突然想到，外婆的寶庫。
“孟家寶庫裡的那些，都是那些年從黑市撈的。”
“見不得光的財，不是偷的，就是貪的。”司銘算是默許了，那些都是黑市的油水。
池然不得不給外婆豎起大拇指，這貪財的本事比她還厲害，難怪她見錢眼開，這是血脈遺傳，隨根啊。
“現在誰要說我不像她，我都跟她急。”
“這也註定了，孟氏集團早晚要破產，所以我說過，孟氏破產跟你沒關係。”司銘一直強調這件事，就是不讓池然胡思亂想。
池然很感激司銘的護短，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心裡沉甸甸的，一直在想黑市的事。
“李天力的話，有幾分可信。”林牧安排好，這才過來。
“兩分都不到。”池然縮水了，也是不想跟林牧提家裡的那些事。“送他走了？”
“上哪走，來都來了，先拘留四十八小時。”林牧把人扣下，就是覺得今天談的事還有線索可以盤。“他提到黑市的事？你怎麼看？”
池然可不會把黑市的訊息告訴林牧，包括向野，她都不曾說過。
“廖凡你認識嗎？”
“誰？”
“廖凡。”
“他是我大學同學，最近一直跟康老大在一塊。”林牧正說著，神色一頓，看向池然。“他有問題？”
“廖凡的祖上，就是黑市的老闆之一。”池然也很意外，廖凡竟然跟康弘文還有林牧是同學。“你不知道啊？”
“我真不知道。”林牧是真不知道，因為這些事廖凡也沒說過。“不過，康老大應該知道。”
“你怎麼確定，康老大會知道。”
“康家就是廖家的指定律師，他們為廖家處理很多事。”林牧知道的也就這些泰然心口悶悶的。“黑市老闆。”
池然微微挑眉，既然二哥都說了，她就在透露點訊息，先看了下司銘，得到允許。
“據我所知，廖凡前些日子在魔都張家的地下拍賣行，拍下了一把太阿劍。”保證這個訊息，震碎二哥三觀。
林牧的表情……
“你確定？”
“是不是真的，你把廖凡的照片拿給向野還有杜宇看看，他們那天也在。”池然把話說到這，見林牧還沒反應過來。“二哥，這可是一條重大線索。”
林牧正在思考，也相信池然所說，只是很多地方銜接不上。
“你是不是知道內幕，沒跟我說。”
“黑市的事我不便多說，畢竟我知道的也就那點皮毛，還不知真假。”池然嘿嘿一笑，狡猾的她怎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林牧問道：“這跟我現在查的案子有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