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不意外，你換了身份後，一直利用方航的身份繼續做間諜的事。生病後，你本想借此機會脫離你的組織，但是他們給你用了特效藥。”
池然說出的每句話，都讓方博震驚不已。
“你為何，會知道這麼多。”這些事，他隱藏的很好，不可能有人知道。“池然，你到底有什麼事，不知道。”
池然輕笑道：“我就不知道，你到底愛不愛我姐姐。”她吐了口氣，感覺很累，很沉重。“你的哥哥，真的很愛你。”
這是事實，方航把間諜罪全部認了，包括要把向野一起整死，他只是想給弟弟一條生路。
方博動容了。
“為了讓你活著，他出賣兄弟，明知死路一條，也不肯說出真相。”池然覺得這事挺滑稽，雙生兄弟，一個拼命想要對方活著，一個想盡辦法想要對方死。
“你真夠自私的。”她不會告訴方博，這一切都是她的猜測，沒想到還真被她猜對了。
此刻，她已經無話可說，起身朝外走去。
林牧跟著出來了，擔心池然，看到她進去後一直很消耗自己，真怕她會倒下。
“還好吧？”
“沒事。”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他就是方航。”
“昨天，我跟方航說方博得了癌症後，我便覺得不對勁。”池然回頭看著審訊室，蘇蘇也出來了，因為方博的身體情況，審訊不能太久。“驗過DNA嗎？。”
“驗過了，資料庫裡的資料比對過，他就是方博。”蘇蘇出來了，非常震驚。“如果你不揭穿，誰都不會知道，他才是方航。”
“我也只是猜測，還真被我賭對了。”
池然也不知為何，會這麼想，感覺很累，身體消耗很大。
“其實，他很糾結，活得挺累。”池然能感受到方航扭曲的那一面，真的活得很累。“去見見哥哥。”現在不能說方航是弟弟了。
再次提審方航，大家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池然更是直接：“方博，多久沒人叫你這個名字了。”
愣了！
方航抬起頭看著池然，不敢相信她竟然能發現身份的事。
“是不是很驚訝，不用太驚訝，你弟弟已經承認了身份的事。”
“不可能。”
“出國留學的是他，回來後就跟你換了身份。”蘇蘇簡單的說著，只見方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雙手交叉顯然很焦慮。
池然拉過凳子過去，真不喜歡坐在對立的位置。
“曼陀山被發現後，他的那些事根本藏不住。”她必須讓方航開口，不能一直這麼死扛著。“犯罪的是他，不是你。”
“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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