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知道來者是誰,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看著外面。
“我生在這片土地,受一方水土養育,即使不入黨,我也有義務守護這裡。”麻姑轉身的一瞬間,周遭磁場發生變化。“幽靈,是不是你殺了司鳳。”
張景山不急不慢的說道:“我替你報了仇,你應該謝我才對。”
“我謝你八輩祖宗,你這個禍害,留著你為禍人間。”麻姑手中的柺棍一動,茶桌在轉動。
張景山已經喝了一杯茶,感覺到自己用不上力氣。
“你果然就是孟小婉,青山門內山弟子。”
“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麻姑一生都在周旋在黑白兩道之間,今日她清楚,自己若不做出選擇,毫無生機。
張景山回擊時,腹痛難忍。
“這杯茶,向野喝了沒事,為何。”
“向野是正人君子,喝我的茶自然沒事,而你算什麼東西,還配喝我的茶。”麻姑一直以來,招待客人都是看人下茶,不是所有人都能喝上一杯麻姑泡的茶。
張景山咬著牙,摘下臉上的面具,那張潰爛的臉也不再遮掩。“我本意來求醫,你卻要殺我,看來留你不得。”
“你殺了司鳳,殺了陶金,還指望我給你治療。”麻姑走出三步,二樓的機關開啟。“來了,就留下你的狗命。”
張景山眼見自己要被困死在這,急忙說出:“我去殺司鳳的時候,她已經油盡燈枯,顯然是早已被人下毒。”
“她被人下毒。”麻姑就知道,那個老女人命那麼硬,怎麼會輕易死去。“誰下的毒?”
“這我哪知道,孟家進出那麼多人,不過此毒很難化驗出,看得出那人用毒很微妙。”張景山感覺身體快扛不住了,腹痛到噁心想吐,身體又不斷被抽能量。
麻姑後退時,機關停了下來。
“我讓你去孟家,說出司鳳被下毒的事。”
“你讓我去說。”
“沒錯,我讓你去說,不然你就疼死吧。”麻姑心裡猜測,那個下毒的人,一定是跟黑市合作的人。
會是誰?
張景山沒有退路,這肚子是真的疼。
“好,我去說,給我解藥。”
“說完,自然有人給你解藥。”麻姑不想廢話,如果不是張景山殺死司鳳,那個人肯定會斬草除根。
張景山也不傻,看著麻姑,慢慢起身。
“你讓我當誘餌,把孟家的內鬼誘出來。”這麼拙劣的辦法,真是……“老太婆,你真是幼稚的很啊。”
“不幼稚,他怎會上套。”麻姑知道,這一招很拙劣,可是,會有用。
張景山沒得選擇,只能去孟家走一趟,不一定要露面,他只需要找人轉告便可。
正在孟家開會的幾人,意志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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