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時候,她特意靠近向野身邊,小聲說著。
“估計你的智商,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當爹了。我現在正式告訴你,以後可不準說我沒說,沒通知你。”她說的時候還錄了影片存起來,以後好當做證據。
郝聖潔是真沒想到,池然這麼陰險。
“你是真行,都這時候了還不忘算計他。”
“這不叫算計,這叫愛。”池然都憋不住了,愛的有點變態。“那個,你還要多久,我真沒詞了。”
郝聖潔還以為能聽到什麼愛的告白,生死遺言,結果就這些。
全是刀子,好不容易有句真話,還是算計。
“現在就開始,不過這蟲子取出來後,估計他的記憶力會暫時受損。”郝聖潔很清楚,這不是一般的是水蛭,是有人養的水蠱。
池然明白,像這種情況,能活著就已經不錯。
“只要他活著就行。”
就像在巖洞裡時態度一樣,她只要向野活著,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開始,你們按住他。”雖然已經捆了繩索,還是需要人力幫忙,郝聖潔很清楚這種法子是有多痛。
等於開顱沒打麻藥。
刀子靠近時,身體就會有反應,下刀時,金幣的眼瞼囚禁著翻騰的痛,奇怪的是郝聖潔的刀子明劃破了額頭,卻沒有流血。
只需要一個一釐米的口子,臉部都被做了安全保護,但是這種疼是無法言說的。
向野扭動著身子,疼的像是在經歷一場無聲的爆炸,從骨髓深處向外擴散,每一根神經都在咆哮。
顱內突然爆發的疼痛,無情的掠走他的記憶,一些畫面進入了腦海深處封存,這是人體機制自我保護的許可權。
光是按著他的胳膊,就已經感受到他的痛,他的脈搏在顫抖,他的血液似乎已經凝固,因為疼到了極致。
全身像是結冰一樣,心跳都停了。
最後一擊,成功取出水蟲,以為是水蛭,結果不是。
誰都沒見過這種,郝聖潔動作很快,馬上丟進準備好的瓷器裡,用烈火焚燒。
唧唧喳喳的慘叫聲,非常瘮人。
郝聖潔拿出一些藥粉,封住了傷口。
“心臟復甦。”為何要選在醫院,因為人會假死過去,如果不及時施救,就真死了。
足足搶救了二十分鐘,總算恢復了心跳。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郝聖潔坐在旁邊,感嘆道:“我把畢生所學都用在了今天,說實話,動手的時候我只有1%的把握。”
不說還好,這一說,大家的臉都綠了。
池然是最相信郝聖潔,以為她是十足把握,結果人家就只有1%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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