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她心裡有問題。”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一直沒說。”張永恆問過池然,那天黑狐怎麼把她推下海的,她一直在逃避,只是說了黑狐說過的話。
向野感到自己很沒用,連自己媳婦都照顧不好。
“我該怎麼做,才能幫助她。”
“今天是我在逼她面對這個問題,發洩出來也是好事。”張永恆拍了拍向野肩膀,示意他們可以走了,繼續留在這隻會讓池然的神經更加緊張。
向野本不想走,剛才看到池然發瘋的樣子,心都碎了。“有事,給我電話。”
他們走後,張永恆推開門進了屋。
池然正在吃著零食,刷劇。
“你這……”
“他們走了。”池然完全沒有一點難過,傷心的跡象。
張永恆拉過凳子坐下,看著池然這個樣子,更加心疼。“不用在師父面前撐著,你可以發瘋,可以哭泣。”
“師父說過,控制不了情緒就是不夠自信,我剛才是失控了,那是因為向野欺負我。”她逃避的找理由,始終不敢直視師父的眼睛。
張永恆也不多說什麼,她還需要時間。
“我讓他滾蛋了。”
“就不該見他。”池然還是不同意見面的事,要不是師父堅持,壓根不會有今天這一齣。
“你是在,責怪我。”張永恆問道。
池然放下零食,嘆了口氣。“我沒準備好面對他,還有他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明知道黑狐是誰,還要包庇。”
“向野是受過國家訓練的軍人,他的原則是對的。”即使,他也會衝動,這時候還是要替向野說句話,要是軍人都跟他們一樣,這天下早就亂了。
她明白,但是不服氣。
“反正,我今天鬧也鬧了,估計以後他也不敢來了。”她就是不想讓向野覺得,自己好欺負。
張永恆這才明白,他們全中了池然的套路。
“你這丫頭,夠鬼。”
“不是師父說的嗎?讓我小女人一點,撒撒嬌,讓他對我心生愧疚。”池然覺得剛才還差點意思,還有下次就更狠一點。
張永恆哭笑不得,這叫撒嬌。
“你這叫撒撒嬌,我看你是要逼瘋向野。”
“師父,你這搖擺不定的,到底向著誰。”池然不滿的說道。
張永恆輕笑道:“我不是怕你受傷嗎?你刺激他的同時,自己好受嗎?”
“不好受,很難受。”她吃著零食,眼淚在眼眶裡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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