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看著直播影片，問身旁的人。
“師父，你說他們倆有沒有戲？”
“傅崖沒談過戀愛，又有點社恐，能說出求婚這句話，說明已經走心。”張永恆打開了家裡的監控器，看著外面停著的車。
池然覺得有戲，平時兩個人的互動可比現在甜蜜的多。
“如果姐姐能跟傅崖在一起，我也算了卻一個心病。”
“你對池菲兒是真不錯，可是媒體不是說，你們姐妹倆感情很差。”張永恆看過一些帖子，大概就是說這姐妹倆如何的勾心鬥角，為了一個男人撕的很難看。
池然嘆了口氣，過去，關係是不太好。
“兒時不懂事，被大人利用了。”
“如果讓你見到另外一個姐姐，你會怎麼做？”張永恆不想繞彎子，只是想聽聽池然的真實想法。
池然想到那個夜黑風高，海風狂卷的晚上，心就在發抖，是真的害怕。
“我會把她扔到大海里喂鯊魚，讓她嚐嚐海水的味道。”
“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這麼做你要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張永恆不會同意，自己的徒弟去犯法。
池然看著師父，明白師父的意思。
“我就是說說，真把她推下去，餘生怕是要跟渣男在裡面相會了。”
“渣男？”
“青梅竹馬的未婚夫，蔣俊峰。”她極少提起，尤其是在國外這一年多，幾乎把這個人忘了。
張永恆看著監控器，又看看池然。“過去的人，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黑狐的事，交給我。”
“師父。”池然臉色凝重，目光隱忍著淚水，不需要多問都知道師父要做什麼。
“你叫我一聲師父，這個仇也要師父來報。”張永恆鐵了心要收拾這隻黑狐狸，而他的方法比殺了那個人，還要痛苦萬倍。
池然摸著腿，心裡特別的沉重，真不想自己的事把師父搭進去。
“你跟司家合作了這麼久，為了我撕破臉，不值得。”
“那什麼，是值得。”張永恆問道。
池然愣住了。
“不是所有事都是他們世家子弟可以控制的，司家也好，孟家也罷，就算農莊裡的那個老金頭出來，也沒用。”張永恆提到老金頭，是有些資訊量指向這個老頭，估計孟家跟這老頭的關係不一般。
池然不知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會遇到這麼好的師父。
“這輩子有你這個師父，就夠了。”
“那可不行，我家徒兒將來還要結婚生子，總不能跟師父一樣，吃齋唸佛，孤寡一生。”張永恆靠近了一些，若不是自己早已斷情根，或許會努力一下，做那個保護她一生的人。
自己做不到的事，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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