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池然的資訊,他苦澀的笑著。
【還不睡覺?】
【有些想你,早些回來。】
【明天回去。】
張永恆的心口暖了下,抬頭看著天空的月亮,上天待他不薄,讓他這個乏味的人生多了一個牽腸掛肚的人。
“池然,如果我們早些遇見,該多好。”
哪怕再早,他又能改變什麼。
天空下起了雪,寒風凜冽。
劉總管拿著披風走了過來,替張永恆蓋上時,臉色凝重。
“少主這是何苦。”
“注意你的稱呼。”張永恆抬頭時,那雙深邃柔和的目光變得冷厲,審視著劉總管,搖了搖頭,輕笑道:“我真不明白,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劉總管不敢多言,知道少主的脾氣。
“注意身體。”
“不必假惺惺,你們一個個不是巴不得,把我耗盡。”張永恆將披風拿下扔給了劉總管,這個潛伏在司家多年的人,誰也沒想到是個內鬼。
劉總管看著少主離去的背影,那落寞,孤寂感是與生俱來的。“主公佈局這麼多年,獻祭了多少子孫後代,哪怕你是天選接班人,他也不會放過。”
寶庫大門關著,劉總管分配到這裡五十年,從少主第一步踏進這裡時,他就知道,一切快結束了。
張永恆連夜離開了孟家,不想跟老太太見面,主要是不想被刁難。
走在東大街9號,這條路跟十年前不同,周圍的建築都變了,幾步一個路燈,光線非常好,路口都有監控攝像頭。
十年前的這裡,黑壓壓一片,街頭巷尾都是混混。
那年他十六歲,就是在這裡被害。
永遠不會忘記,那人說:“老張家就你這麼一個種,我不殺你。”當時他的想法是【還不如殺了我,一了百了。】
張永恆從不跟任何人說,他也是東江人。
兩百年前,東江有兩大世家。
南城司家,北城王家。
那時的王家依靠傳統手藝,兢兢業業在這片土地生根發芽,不知何時起王家開始落敗。
他的母親為了逃難,去了魔都,認識了魔都張家的九爺,也就是他的父親。
一輛車站停在了路口,張永恆往前走著,拉開車門時裡面的人看向他。
王安,消失一年半的人,從來沒有離開東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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