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看了一眼倒車鏡,搖了搖頭,苦笑道:“你們倆啊!就是兩頭犟驢。”
“我是犟驢我承認,他頂多算是一頭老黃牛,不解風情。”她想到昨天向野說的那些話,心口就像扎著一根刺。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我看這男人心就是海底撈,花樣太多。”
聽到池然的吐槽,姜成能理解老張為什麼要一早出門,如果可以選擇,他也想出門辦事。
阿嚏~
張永恆打了兩個噴嚏,對面坐著人,也跟著打了噴嚏。
相視而笑。
“看來,有人在背後罵我們呢。”張永恆一早來到老破小,專門找向野談談池然的事。
兩個人坐下吃了早餐,喝著茶,聊了很多興趣愛好,唯獨沒有聊池然的事。
向野知道張永恆來此是為了什麼,能在背後同時罵他們兩個人,只有一人。
“昨天,我已經跟她說的很清楚。”
“怎麼說的?”
“從此,不再相見。”向野的狠起來,無人能敵。
張永恆輕笑了下,挖苦的道:“難怪,昨天回去的路上一直罵你。”
“她的性子張烈剛強,不是所有人都能壓住。”向野觀察過,池然跟張永恆在一起時,情緒穩定,整個人沒那麼大的戾氣。
“為什麼要壓住她。”張永恆反問回去時,目視向野十幾秒。“你跟池然既要做夫妻,就該學會夫妻之道,而不是把關係搞的,跟仇人一樣。”
向野微微一怔,自己都三十歲的人了,竟被小几歲的人教育。
“你說的,我都懂。但是,我有我的責任。”他想到這些,都想扇自己兩巴掌。“從小我就知道,我該找個什麼樣的妻子。”
張永恆聽明白了,靜靜的凝望著向野,這樣肩負著責任的男人,如果放在古代,定是一名護國大將軍。
“你要做英雄,就不能做好丈夫。”
“是。”
“但是你想過沒有,一個好丈夫比做一個英雄更難。”張永恆敬佩向野,只是這樣的男人真心不適合過日子。
向野輕笑道:“已經嘗試過了,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這個身份很難做好。”
“你未盡全力,就否定了自己,定下了結局。”張永恆才不想來做說客,誰讓那丫頭的未來跟這個男人死死的繫結。
向野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自己確實從未盡全力。每次想到這一點,彷彿苦苦膽入喉又破裂,苦澀難捱。
他忍受不了,想要斷了這份苦澀,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我跟她的結局,掌握在她的手裡,不在我這。”
向野心口壓著一股怨氣,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離婚了,實際上他們還是合法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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