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醒了。”
裡面的人,傳來訊息。
向野跟姜成一前一後進屋,來到房間時,傅崖已經拔針。
“人雖然醒了,還需要好好靜養。”傅崖看著池然,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說話。
池然早已習慣了傅崖的治療方式,緩緩閉上眼睛,低聲說道:“傅崖,帶我回家。”
“好。”
傅崖知道,池然所說的家是哪裡。
“池然。”向野走了過來,想跟池然說兩句,看她閉著眼睛,慢慢走到床邊。“對不起,是我不好。”他要握她的手時,池然睜開了眼睛。
“我不想見你。”
池然抽回了手,冷冷的看著向野,他們即使是被繫結的夫妻,從今以後也不會像以前那樣。
“向野,你說夠這輩子不想再見到我。”
“我錯了。”向野後悔莫及,想求她原諒自己,發現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別生氣,別不理我。”
“呵呵!”
池然受不住這些,心口劇痛,這種感覺並不陌生。
“傅崖,我……”
“你躲開。離她遠點,不想她死,就滾出去。”傅崖才不管那些,對池然不好的人,管他是誰,攆出去再說。
池然緩了一會兒,離開孟家時已經天黑。
剛出門,向奶奶追了出來。
“然然。”
聽到老人家的聲音,池然知道不能迴避。
“奶奶。”
“我這次來,你婆婆讓我帶件東西給孟家,剛才問過你外婆,她說這東西讓我傳給向家兒媳婦。”向奶奶拿出孟家家主的傳承玉佩,交給池然手裡時,拍了拍池然的肩膀。
“原本是你大姨結婚時帶到向家的,最初打算留給雯雯,但是你外婆說,雯雯留著不太合適就一直讓你婆婆收著。”
聽到奶奶這麼說,池然知道這玉佩是什麼。
如果沒猜錯,玉佩外面還有一個環扣,是在她媽媽那裡。
“外婆為何還要給我這個。”池然想不通,既然拋棄了她,為何還要給玉佩。“留給雯雯,不是更好嗎?”
向奶奶已經聽家庭醫生說,池然心思太重,到了那種隨時能奪命的地步。
“這塊玉佩能保命,我跟你外婆都希望,你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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