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腳步聲,池然坐在輪椅上,每走一步都需要人推著。
進屋,看到地上的血,躺著的人。
池然的眼淚倏地流了下來,心口疼的說不出話,趕緊滑動車輪向前。
有點慢,還是有點慢。
她猛地起身,往前邁出一步,兩步,砰的摔倒在地。
爬著要起來時,姜成已經檢查完張永恆的傷勢,怒喊著:“叫救護車。”
姜成用紗布捂住傷口,讓血不要繼續流,看著毫無氣息的人。
“老張,你給我挺住。”
池然爬起來,又摔倒,好不容易到了師父面前。
她帶來的人,已經跟孟茹的人打起來,還有孟山的人,孟鶴的人。
外面打的叮噹響,不知被砸了多少東西。
池然顧不上這些,腦子裡只有師父。“師父。”
“別擔心,應該沒事。”姜成看過傷口,不算太深,就是流血有點多。“趕緊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
池然抖著手,撥通急救電話,順便報了警。
“誰幹的。”她必須查清楚,是誰傷的師父。
孟茹早就跑了,趁著家裡混亂她要去趟寶庫,總不能空手而歸。
家庭醫生安頓完老夫人,出來看到這個情況,馬上意識到怎麼回事。
“我是孟家的家庭醫生,我來給張先生止血。”
傷口止住了血,家庭醫生給張永恆注射了一針。
“應該沒什麼大礙,老夫人讓張先生全權負責處理孟家的事,我離開時孟茹小姐在,怎麼會受傷?”家庭醫生不相信,孟茹小姐會殺人。
池然緊握著拳頭,眼神里充滿了殺氣,準備起身時,手腕被張永恆握住。
“師父。”
張永恆甦醒了,只是失血過多有些虛弱。
“不要中招,寶庫的風水被破,容易被煞氣利用。”
“師父,是不是孟茹傷的你。”池然才不管寶庫的事,被搶被盜跟她沒有半毛關係,她在乎的是,誰傷了她的師父。
張永恆清楚池然的脾氣,知道她有仇必報。
“孟茹被蠱惑了,人已經陷入了瘋癲狀態,不怪她。”
“果然是她。”池然想去找孟茹算賬,剛想起身,嘆了口氣。“有心無力,我就是個窩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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