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孟老爺子時,只見孟老太的臉色越發難看,這輩子唯一輸給的人,就是他。
“呵!”孟老太只是笑著,什麼也不想多說,轉身朝屋內走去。“照顧好張先生,一定要厚待。”
無論他什麼身份,來到這裡,孟老太是不會虧待的。
張永恆住回之前的房間,什麼都沒有改變,唯一變得是加強了安保,說白了就是專門負責看著他。
打通池然的電話,告知自己的情況後。
“你在那邊好好養身體,不用擔心這邊的事。”
“我能不擔心嗎?”池然心裡不安,尤其是知道師父去了孟家後。“師父,咱們能不能離開。”
“已經走不了了,我必須把事情處理完。”張永恆比誰都清楚,這件事只能他來做。“你知道環扣在哪?”
“孟巖藏起來了。”
“把位置告訴我,派人去拿。”他必須讓整塊玉佩還原,不然用處也不大。
池然明白師父的意思,也不管現在是幾點,直接去找孟巖。
張永恆收到地址後,讓老夫人的人去找,全部拿回來時,已經是三天後。
家主玉佩還原,張永恆拿在手裡,心裡說不出的一種歡喜。
“原來是這樣。”
這個玉佩雖然小,卻蘊藏著很大的奧妙。
“老夫人,我們下一樣的東西,是一幅畫。”
“什麼畫。”
“仿畫,仕女圖。”張永恆知道,那幅畫裡藏著一幅藏寶圖,估計是這份藏寶圖才是他們要用的東西。
孟老夫人聽到後,陷入了沉思。
“這幅畫之前在蔣家,後又到了池家,現在在哪?無人知道。”
“必須找到這幅畫,裡面的藏寶圖,就是王氏祖地的地形圖。”張永恆知道,司家無非是想進入王家的祖墓。
孟老太很討厭,這種什麼事都能看透的人。
“我會派人去尋找,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有什麼好好奇的。”張永恆坦然的說著,絲毫沒有被老太太的氣場壓迫到。
孟老太無法控場時,是有些不舒服的。“你們王家,是不是還有人活著。”
“你們司家,一定要趕盡殺絕嗎?”張永恆咬著牙,狠叨叨的喊著孟老太,若不是自己修養好,早就跟這個老妖婆翻臉。
孟老太不急不慢的說道:“當年,他們綁架了司家少家主,談好的條件,半路撕票時,就該想到會被趕盡殺絕。”
“少家主不是王家人做的。”張永恆聽說過此事,特意問過小舅舅,那件事跟他們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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