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忍不住笑了,這傢伙還真對他的脾氣。“我也沒打算給你開後門,就是讓你來走一趟,能不能行再說。”
“我們工作室雖然沒什麼實力,也沒什麼資源,但是我們工作室一定能行。”傅崖開這個工作室,完全是池然的意思,他做夢都沒想過自己要開工作室。
向野問道:“你的合作伙伴,是池然。”
“是,怎麼了?”傅崖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向野套話。
“挺好。”
向野一直希望池然能有自己的事做,不要荒廢自己,她能開工作室,說明對生活是嚮往的。
“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私下跟我說。”
“我們倆的工作室很簡單,就倆藝人,一個是我,一個是菲兒。”傅崖說起這事時都覺得好笑,要不是菲兒跟以前的經紀人聯絡,他們連活都很難找。
向野聽出來了,他們開局很難。“如果這次競標你們能拿到,是不是工作室就會好一些。”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專心拍戲,不過那個投資專案好像是一部電影,池然很看好。”傅崖對這些不太懂,他只要有戲拍就行。
向野點了點頭,心裡記下了。
“我受傷的事,還請你保密,跟池然也不要多說。”
“是不多說,還是不要說。”傅崖抿嘴笑著,明白向野的意思。“你想讓池然回來,就要拿出誠意。”
“誠意。”
向野還真不知道,什麼叫誠意,自己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給她,這還不夠。
“我不強求,一切隨她所願。”
“這麼佛系,就不怕老婆真跑了。”傅崖故意諷刺兩句,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不要仗著她愛你,就毫不在意她的存在,她能活下來這一次,起碼要少活二十年。”
向野的心狠狠的疼了幾次,看著傅崖離開的身影,眼眶溼潤了。
舅媽也說了,傅家秘術雖能讓人起死回生,也是飲鴆止渴,這個人的生命力就會縮短。
歲月雖長,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手機響了。
池然已經接到張佑斌的電話,告知她麥田已經被抓,向野受了傷。
她擔心的睡不著覺,馬上打過來問問情況。
“喂。”
“你怎麼樣?傷的嚴重嗎?”她聽張佑斌說,傷口有毒。
“傅崖剛走,我的傷沒什麼大礙。”向野說的很輕鬆,眼眶紅了,忍不住落淚,不是傷口疼,而是心疼她。“你不用擔心我,早點休息。”
池然聽出向野聲音不太對,認識他這麼久,從來沒聽過他這樣的聲音,好像是哭了。
“是不是很疼,傅崖的醫術就是這樣,都是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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