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也沒料到,向野會突然踹一腳,而且小月的身手那麼高都沒躲開,實打實的硬扛了這麼一下。
“等我好了,要好好練練功夫。”
“練功夫做什麼?”
“萬一哪天我把向野得罪了,他踹我一腳怎麼辦?”她的思路,非常的寬。
張永恆忍不住想笑,這丫頭的心思估計沒人能夠摸準。
“如果他敢動你,我就廢了他。”
“師父,你又不會武功,他那麼厲害,你怎麼廢了他。”
“廢掉一個人,不一定要動手。按照你剛才說的,在藥裡多加點量,不就搞定了。”張永恆說的很認真,好像真要這麼幹一樣。
池然被師父的言語嚇出了一身冷汗,這還真是個讓人防不勝防的狠招。
“不能為了我,把自己一生搭進去,我把功夫練好,直接秒把他打趴下就是。”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向野對你不好,我就帶你走。”張永恆是認真的,雖然他給不了池然幸福,但是照顧她一生沒有問題。
池然心裡觸動很大,感受到師父那股強有力的能量在她心尖圍繞,就像一道強悍的保護罩。
“好。”
她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麼一天,有師父這句話足夠了。
“你在這看下書,車子我放外面,不準亂跑。”張永恆的方式,很直接。
不給你輪椅,看你能跑去哪裡。
池然知道師父的套路,之前也是這樣懲罰她。“我不要坐在這,我要輪椅。”
“不行。”張永恆還有點事要忙,不能照顧她,又擔心她到處亂跑。“雖然這是孟家,但是這家裡的人,都是狼子野心。”
“哦!”
她當然清楚這家裡的人的情況,也清楚師父的擔憂。
“那你要快點。”
“好。”
張永恆又走了出去,給司銘熬藥的事不能交給別人,這家裡沒有一個人希望司銘活著。
池然一個人在屋裡,隨便拿起一本書看著,師父的書她是看不懂。
“這是什麼?”
她發現,書桌上的一幅畫,看上去有些破舊。
開啟一看。
“仕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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