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這個老傢伙,到底是不是人。”池然的情緒有些失控,想到父母的死都跟這人有關係,而且媽媽還是他的女兒。“難怪,外婆會瘋。”
張永恆身為王家血脈,從小揹負這份仇恨,如今站在這裡卻發現,自己恨不起來了。
冤冤相報何時了。
大舅公做的那些事,與司家祖先做的那些事,有何區別。
“池然,老一輩的事我們不要延續了。”他突然想通了,如果繼續下去,是不是有一天要跟池然成為仇人。
“師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上一輩的恩怨死傷無數,而我竟然能活下來,沒瘋,真是個奇蹟。”池然覺得十分可笑,自己身上有兩家的血脈。
到底向著誰?
張永恆拍了拍池然的肩膀,知道她能活著實屬不易。“從今以後,你我既不是王家血脈,也不是司家血脈,我們就是自己,我是你師父張永恆,你是我徒弟,池然。”
“嗯。”
池然瞬間開朗許多,心情也沒那麼鬱結,只要有師父在身邊,不管多難的事總會過去。
“那司銘,聽到這些後,怎麼會是這個反應。”如果是她,肯定會趁機會嘲笑一番。
張永恆嘆氣道:“他是司家家主,身上擔負責任。”
“這也有關係。”
“他不知道這些事還好,知道後就必須按照家規辦事。老太太的身份,他如何處置。”張永恆能理解司銘的處境,太難了。
池然體會不深,只是看到司銘愁眉苦臉,好像要死人了一樣。
“如果我是他,就……”
她想到外婆的年齡,這個歲數被家規處置,怕是會出人命。
“司銘還是不夠狠。”
“他不是不夠狠,而是他顧慮的太多。”張永恆辯論了兩句,推著池然的輪椅朝外走去。“帶你出去透透氣。”
池然還沒在孟家花園溜達過,雨後的空氣特別好,有點涼爽。
“寶庫被炸後,現在裡面裝什麼?”她看了眼寶庫的方向,看著那門已經關上,難道已經修好了。
咦!
太阿劍會不會在裡面?
“什麼都沒放,裡面空著。”張永恆並不知道,池然的目標是太阿劍。
池然看了看附近地形,如果自己來,恐怕不行。
“師父,你有問過外婆,太阿劍的事嗎?”
“沒有,不過我見過。”他剛被帶回來時,有見過太阿劍,為了清除濁氣用了七天時間。“劍被老太太收起來了,現在不能隨便拿出來,更不能讓外面人知道。”
“為什麼?”她疑惑的問道,心裡嘀咕著【肯定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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