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能是誆你，我也是跟大哥學的。”池然抿嘴笑著，看著他的目光透著清澈的光，與以前的目光不太一樣。
向野對上目光時，心裡觸動很大，因為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她把他真正放在了心上，眼裡有他了。
“孺子可教也。”他沒有追究，而是誇獎幾句，她聽著心裡還很舒服，難怪姐姐說，勢均力敵兩個人，才能譜寫出一段好的婚姻。
池然摟著向野的脖子，看著自己的腿。“我要是一輩子殘疾，你會不會嫌棄。”
“你殘疾嗎？”他把手放在她的腿上，從來沒認為這雙腿是廢的。“它們只是累了，又不是斷了。再說，你在我心裡，這雙腿不會跑還挺好。”
“向野，你這話什麼意思。”池然微怒。
“我的意思是，我年紀一把，追不上你的腳步，你現在這樣，剛好我能配上。”向野心裡真是這麼想的，以前她健全時，那是沒事還能給你來個離家出走。
現在——
似乎也不耽誤。
池然眨了眨眼睛，心裡嘀咕著【難怪雯雯說，聽大哥說話千萬要帶腦子，指不定那句話就掉坑裡。】
“最近你好像經常說，自己年紀大，是真有覺悟呢！還是在陰陽我。”
“我事實就是，不是你一直覺得，我年紀大。”他在同行裡，這個年齡能有如今的成就，已經是萬眾矚目，奇才。
然，娶媳婦這種事，差九歲，就另當別論。
池然嘻嘻笑著，以前那是為了說服他不要愛上她，免得離婚麻煩。
“大哥，你說我當初怎麼就衝動的，沒簽那離婚協議。”她在想，如果當初自己簽字了，是不是跟大哥就徹底斷絕往來。
向野抱緊了池然，低聲道：“因為，你仗義。”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篤定我不會簽字。”她詢問時，歪著頭看著他。
向野乾咳兩聲，這個……
“有一半的信心。”
“大哥就是大哥，就連這事都能拿捏到一半，關鍵是還真被你拿捏準了。”池然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智慧不夠，經常會感情用事。
要學學大哥，老謀深算。
向野的手機響了，看到是老杜打來的，接聽。
“你考慮的怎麼樣？”
“我，不同意。”
“向野，我知道你心疼妹妹，心疼媳婦，可這事只有她們能辦到。”杜宇的嗓門有點大，向野偏過頭，想避開下池然。
池然還是聽到了。
“老杜讓我跟雯雯辦什麼事？”她直接問，也不等向野電話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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