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頭已經掛了電話，從未離開這屋子的他，天不亮就走了出去，直奔對面的農莊。
孟老爺子看到兄弟一大早過來，嚇了一跳，連衣服都沒來及穿好。
“出什麼事了。”
“你妻子叫司什麼？”
“司鳳。”
“有她照片嗎？”老金頭從未看過照片，甚至都不關注孟家的事，因為他怕過度關注會忍不住想認回兒子。
“有。”
孟老爺子一臉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趕緊去翻抽屜，拿出妻子的照片。
“你要照片幹什麼。”
老金頭看到照片時，激動的抖著手。
“真是她。”
“你認識司鳳。”
孟老爺子可沒聽說，這兩個人認識，好像他們都沒見過面。
老金頭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看著日出，手裡一直拿著照片。
“原來你叫司鳳。”
他從未尋過她，卻一直把她放在心上。
“老孟，陪我回國吧。”老金頭看著照片上的人，本就虧欠她，總不能讓她一個人留在那。
“回國，你沒開玩笑吧。”孟老爺子都傻了眼，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老金頭看著孟老爺子，若不是兄弟為他付出一生，真想替師妹好好教訓他一頓。
“回國，我告訴你。”
“現在不能說嗎？”孟老爺子更想馬上了解情況，看到老金頭又不說話了，輕嘆道：“行，我馬上訂票。”
老金頭拿起老年機，回撥給池然。
“然然，我會帶著你外公回去，這事你先保密，不要跟你外婆說。”
收到這個訊息，池然捂住了嘴，眼眶都是淚光。
“金爺爺，你真的認識外婆。”
“嗯。”
“那你認識另外一個人嗎？”池然打這通電話，不單單是為了外婆，還有更重要的事。
老金頭看著遠方，太陽已經升起，想起年少時的事，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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